我摇着头,恐惧一点点从脚底升起。
“陆珩安,我没有捅人!”
他却没在看我,转头对医生吩咐。
“开始吧,就刻贱字。”
尖锐的针管刺破我的皮肤。
***融入血液,我瞳孔震颤,全身因为剧痛疯狂抽搐。
就在嘶吼停止前,我隐约听见医生喊。
“她怀孕了!”
三天后,我穿着方晚雪特意给我选的露着肚皮婚纱上台。
“贱”两字像鞭子在我身上反复抽打。
陆珩安满意地扶着走了三圈回来的方晚雪,拿起话筒宣布。
“方晚雪有了我的孩子,作为补偿,我将把我妻子姜雪雯的股份全权转让给她。”
“老婆,你同意吗?”
我慢悠悠抬起头,笑了。
“同意前,我想说一件事。”
陆珩安期待地抬眸。
“陆珩安,我作为你公司最大的投资方,正式通知你,陆式破产了。”
话落的瞬间,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等反应过来时,陆珩安的几个要好兄弟率先捂着肚子发出爆笑。
“我靠,嫂子,你该不会疯了吧!”
“笑死我了弟妹,你该不会是想报复陆哥然后做了白日梦还没醒过来吧!别逗你安哥笑了!”
“她说破产,我还说我得破伤风呢哈哈哈哈!”
一身庄重婚服的方晚雪也像看见疯子一样扫视我,嘴角止不住抽搐。
“嫂子,虽然我怀了陆哥的孩子你嫉妒得不像话,但你真没必要拿陆氏破产做说辞吧,谁不知道你们姜氏现在在外面风言风语的**,嫂子,你就听我一句劝,一会你和我儿子结婚的时候,给我敬茶,我也算是成全你们了!”
方晚雪是的眉飞色舞,完全忘记这是在婚礼现场。
陆珩安脸色闪现一抹尴尬和羞赧,很快被掩盖过去。
“姜雪雯,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今天结婚让小雪帮我们走个过场,你是忘记昨天我和你的谈话了吗?”
“谈话?”我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