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猛干一口咖啡，撸起袖子，继续加油。
国内的同事和我聊天，陆续给我讲了很多秦序然回国后的消息。
听说秦序然的律所最近业绩奇差，都快开不下去了。
他那个小青梅隔三岔五带着人上门闹，还说怀了他的孩子，现在整个大楼一提到秦序然纷纷绕着道走。
你当初和他分手是对的，这么一个和前任纠缠不清的男人，真不能要。
那些话，我没有发表意见。
只当纯乐子听。
在北欧的第三年，我被提拔为分公司的副总。
因为年度业绩表现好，秦总将我召回国开辟新市场。
我捧着话，去墓地看望奶奶时。
很意外的，撞上了秦序然。
他不再是我记忆里意气风华的样子。
很瘦。
曾经高挺的背影，微微有些佝偻。
西装也不再板正，落了一些邋遢的皱痕。
他显然是没想到会再碰见我，露出些迟疑的神色：
「宁柠……你回国了？」
我看了一眼奶奶墓碑前的菊花，低应了一句：
「谢谢，但以后不用来了。」
秦序然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他哑着声：
「你一定要分的那么清……」
「我只是想看看奶奶。」
「秦序然，我们分手了，我以为你明白分手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瞳孔微微有些抖，能看出细碎的水光。
我低头，没再看他。
秦序然的声音断断续续：
「周涛退出律所了，周晓想找我复合，天天来律所闹……我和他们都不来往了。」
他僵了几秒，眼神重新落在我脸上：
「宁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话，我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没应，没接话。
清理完***墓碑后。
我起身，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旁路过。
沉默有时候是最好的态度。
不是纵容不是默许。
是一种完全不给余地的直白。
等我快要走出墓地门时，身后传来一声歇斯里底的呐喊：
「宁柠！宁柠……」
步子只停了几秒，便又重新抬起，落下。
一步一步往前走。
无论未来的路在哪。
我都确定，没有他秦序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