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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拧紧了一圈，晓雯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
陆辞年翻了一页面前的文件，目光落在纸面上。
“你是当时没听懂，还是现在想表现？”
他终于抬起眼，看了她一下。
晓雯的手指开始发抖，笔在指间晃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空调吹得每个人脖颈发凉。
陆辞年收回目光，合上文件夹。
“递辞职信的时候，记得抄送我。”
他没有提高音量，不带任何情绪，甚至算不上训话。
但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低着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晓雯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手指攥着笔，指节发白。
徐志博和吴冰对视了一眼。
吴冰的表情死死绷着，徐志博则在心里给陆辞年竖了个大拇指。
甲方替乙方说话，这面子给得够足。
这是直接把闹事的人架在火上烤。
姜晚低下头，翻了一页面前的文件夹。
使劲压住了嘴角。
她用手撑着头，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然后趁没人注意，冲身旁的男人眨了眨眼。
左眼轻轻地眨了一下，像一道电流。
陆辞年的余光捕捉到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嘴角一侧轻轻扬了扬。
会议结束。
陆辞年起身，和徐志博点了下头，然后走了出去。
长桌尽头的那把椅子空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拧松了一点。
有人开始小声说话，有人站起来伸懒腰，有人拿起水杯大口喝水。
晓雯还坐在原位，盯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没有人过去跟她说话。
姜晚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收拾面前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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