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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天后宽恕了苏绵,不过要求她大婚前必须每日去羽容宫中学规矩,且晚上不准再侍寝。
楚戈庭答应了。
于是,苏绵背上的伤还没来得及上药,她就被拖到羽容宫中。
得到天后许可后,羽容也没客气,直接让苏绵跪到人来人往的宫道上,却假惺惺地对楚戈庭说。
“殿下,其实我也不想的,可若不罚苏姑娘狠些,母后不消气,你们的大婚怕是难办。”
楚戈庭看了眼被人指指点点的苏绵,微微点头,默许了。
羽容眼中闪过阴毒,接下来几日,是苏绵最噩梦的几天。
上午,她要端着滚烫的茶盏;
下午,她要跪举燃烧的香炉;
晚上,她要用头顶着烛台,偶有休息,也要跪着背宫规,甚至连婢女准备的吃食都是掺了砂砾的馊饭。
短短几日,苏绵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
终于,熬到了离开前一天,酉时,她顾不得脖颈上被灯油烫到溃烂的伤口,在柴房把天帝赐的药吞下。
等到明日,两生咒解,她就能去投胎了——
突然,柴房门被砰地推开!
楚戈庭冷冷地眯眼:“苏绵,你刚才在吃什么?”
第7章 7
话落,他锐利的视线扫过瓶身。
不知为何,刚才苏绵脸上那一抹兴奋,让他感觉格外刺眼。
苏绵对上楚戈庭审视的眼睛,逼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将药瓶收进袖中,然后抬起被烫伤一**的手臂。
“我受伤了。”
那伤口泛着红,还流着血,实在触目惊心。
楚戈庭一愣,连声放缓语气:“你受苦了。”
他又叹气:“可若不是你自以为是得罪了母后,羽容又何必陪你演这出苦肉计。”
“你也别怪羽容,她都是为了不让母后罚你,才对你下手,她已经向我请罪了,等我们顺利成婚后,我也会给你补偿。”
苏绵抬头看他,身体发颤,饶是已经死心,仍忍不住问:“那照你所言,这几**们对我的责打,是为我好?”
“那不然呢?”楚戈庭微微皱眉:“只有你真的受到管教,母后才会消气。”
“哦,那我倒要谢谢太子殿下了。”苏绵讥笑。
楚戈庭猛地攥紧拳头,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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