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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九通没接的电话,他不是没有看到。
他知道我躺在医院。
知道我情况危急。
他只是选了温妍。
陆时谦从我手里拿过钥匙,打开次卧。
然后让人送来工具,亲手拆掉了摇篮。
我站在门边,看着他把那些零件一点一点搬出去。
觉得身体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在被一点点清空。
第二天,我去医院拿体检结果。
医生指着报告单,问我末次**的日期。
我反复算了两遍,掌心一点点发凉。
“怀孕六周,目前指标正常,但你有过流产史,前三个月要格外注意。”
我盯着那张报告。
六周前,是陆时谦的生日。
那晚他喝了酒,抱着我说,以后别再提孩子,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过一辈子。
第二天醒来,又恢复了冷淡。
我以为那至少算一句承诺。
现在看来,那只是酒后的随口一说。
我把报告装进包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回到家时,客厅坐满了陆家的亲戚。
茶几上摆着粉蓝相间的气球和蛋糕。
温妍穿着宽松的白裙,正让大家猜孩子性别。
陆时谦看见我,只抬了抬下巴。
“回来得正好,坐吧。”
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这是监护协议。孩子出生后登记在陆先生与您名下,温女士保留探视权。”
“对了,”
他补充道,“孩子虽然在您名下,但每个月必须空出一天时间给陆先生和温女士,作为亲子日。”
我翻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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