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远舟的工作人员小陈递给我一杯水。
她说话一向直接。
“乔理事，您以前在**真能忍。”
我接过水。
“那不是忍，是蠢。”
她摇头。
“不是。是您那时候还爱他。”
我没有否认。
爱过这件事，不丢人。
丢人的是我把爱当成唯一的命。
现在命拿回来了，爱就不值钱了。
当天晚上，江承砚在我妈摊前等我。
他穿着普通外套，手里端着一碗馄饨。
我妈没有赶他，也没有招呼他。
他把碗吃完，付了钱。
“**手艺很好。”
我说：“别叫妈。”
他点头。
“乔阿姨的手艺很好。”
我没接话。
他低声说：“林雅父母去找你了，对不起。”
“你不用替她道歉。”
“我不是替她。”
他看着我。
“我是替我自己。是我给了她越界的机会。”
我说：“你终于说了句像人的话。”
他苦笑一下。
“以前你总说我像一台机器。”
“机器不会伤人，你比机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