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衍,我们分手吧。”
“就因为一个翻译器,你至于吗?”
他低头盯着许欣冉的实验数据。
声音很冷。
我坐在床沿,攥着床单的手微微蜷紧。
看着摔得四分五裂的翻译器,咬了咬舌尖。
“至于。”
我蹲下身子把翻译器捡起来。
打开行李箱,装进去。
我选得是最贵的一款。
买的那天,我以为它会撑很久。
撑到陆则衍实验结束,我们回去结婚。
撑到以后不管去哪实验,我都可以用这套翻译器陪他。
没想到,连一个月都不到。
“你就非要上纲上线?”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的看着我。
“你护照丢了,语言又不通,分手了能去哪?”
“欣冉也不是故意的,你来芬兰一年了,学个语言很难吗?”
“我没学吗?”
我喉咙发紧。
“学了就是连买个胃药都不行?”
“温阮,你自己偷懒买个翻译器。”
“现在连正常沟通都不行,怪不了任何人。”
“谁不是从你这样过来的,当初欣冉教我,我只学了三个月。”
“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