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情痊愈,背着赵时书,以游客身份上了他的远洋邮轮。
想起他曾说,在海上想我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在甲板上看日出。
我换上最好的衣裳,精心打扮,忍着晕船的恶心去甲板上等他,却看见他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江明韵。
恰好是意外吧?
第二天,江明韵还陪着他。
第三天,**天,第五天——
第一道霞光打下来的时候,他们总在一起,站在甲板上,有说有笑,沐浴着那道明亮又刺眼的红。
我明白了。
过去6年,赵时书跟船的5年零3个月中,江明韵始终陪着他。
看着手机上赵时书那句“我想你了”,以及无数条他拍摄发来的日出视频,我苦笑一声,把婚戒摘下来,用力地抛向大海。
中午,赵时书发来一张照片。
我丢掉的那枚婚戒,没有入海,卡在了甲板的一个缝隙里,被他发现了。
照片下面是一句话:
“乐乐,这枚戒指好像你的戒指,你是不是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