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要求只能带走一个人时,
傅云舟指着角落里的林芊芊,声音笃定。
“放了她,她有幽闭恐惧症。”
绑匪戏谑地看着被吊在悬崖边的我,
一刀砍断了绳索。
等警方将我从崖底救起时,
我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回到病房,妹妹看着我打满石膏的手臂,
哭得快要喘不过气。
“姐,傅云舟到底去哪了?你可是为了救他才被绑架的啊!”
为了傅云舟,我放弃了继承家业,陪他在最底层挣扎了六年。
傅云舟曾红着眼说,我是他这辈子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女人。
可生死关头,我的命比不上林芊芊的一滴眼泪。
我没有质问他为什么食言,只是平静地签了辞职报告。
……
重回病房后,止疼药的药效退去,右手传来钻心的痛楚。
傅云舟的专属铃声响起。
“芊芊受到了惊吓,我要照顾她几天,你没事就别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不耐的声音。
这是我受伤后,他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没有关心,没有安慰,只有冰冷的警告。
我没做声,他直接挂断了。
我忽然想笑。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次次被傅云舟遗忘的呢?
一年前的结婚纪念日,我满心欢喜,早早准备了一桌子他最爱吃的菜。
暮色到天明,我打了100多个电话。
得到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对冷掉的饭菜,翻看林芊芊刚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上,傅云舟和她交叠许愿的手腕上,还带着我送给他的皮筋。
配文:
谢谢云舟哥哥,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要拥有你。
失联30多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我举着手机疯狂质问。
他淡淡丢下一句。
“她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搓磨,求我陪她再过一次生日而已。”
“苏沁,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
我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细密的疼痛再次将我网住。
“姐,等你伤好一点,咱们就回家!”
妹妹没提电话里的内容,只紧紧握住我的左手。
“可我没脸回去。”
“ 姐,你不知道,爸和妈一直其实在盼着你!”
她放缓了语气,声音带着哭腔。
“这几年你负气出走,妈妈总偷偷掉眼泪,爸也经常一个人在书房抽烟叹气。”
“他们都很想你!我们回家吧,好吗?”
妹妹边哭边抬手帮我擦脸。
我这才发现,脸上早已一片**。
眼泪像开了闸的龙头,倾泻而出。
我想家了。
关于傅云舟的这道执念,也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