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三年,我灵根一直不通畅。
大师兄说,亲一下就好了。
我信了。
后来他又说,抱着调息才安全。
我也信了。
直到宗门大典那天,道侣玉牒把我俩名字刻一起。
全宗弟子都在恭喜我。
只有我一脸懵逼。
等等。
说好的助我修仙呢?
怎么修着修着,就双修了?
入门第三年,我又双叒叕感觉灵根堵了。
这破灵根,三天两头不通畅。
我坐在修炼室里,丹田憋得慌,真气在经脉里乱窜,跟堵车似的。
我深呼吸,运转心法。
没用。
反而更堵了。
我气得想骂人。
这时候,门被推开。
大师兄慕容煜走了进来。
他一身白色道袍,长发用玉冠束起,面容清冷,气质出尘。
标准的禁欲系美男。
我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
"大师兄!我灵根又堵了!"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大师兄皱眉,走到我面前,抬手搭在我的脉门上。
他闭眼感知片刻,然后睁开眼。
"确实堵了。"
"那怎么办啊?"我急了,"上次堵了半个月,差点走火入魔。"
大师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此生难忘的话。
"亲一下就好了。"
我愣住。
大脑一片空白。
"啊?"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师兄面不改色,语气认真。
"你灵根属阴,容易滞涩。我修为较高,真气属阳。通过亲吻传输真气,可以疏通经脉。"
他说得特别正经。
跟讲修炼心得似的。
我眨眨眼。
"真的假的?"
"你觉得我会骗你?"大师兄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想了想。
大师兄是宗门首席弟子,修为高深,人品端正。
宗主都夸他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天才。
他应该不会骗我。
而且,灵根这么堵下去,我真会废掉的。
我咬咬牙。
"那……那好吧。"
大师兄点头。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来。
我整个人僵住。
大脑彻底宕机。
但很快,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他唇间渡入我体内。
那股真气像一道暖流,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堵塞的地方瞬间疏通。
我丹田一松,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真的有效!
大师兄松开我,退后一步。
"感觉如何?"
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通……通了。"
"嗯。"大师兄神色如常,"以后若再堵塞,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捂着脸,心跳如擂鼓。
刚才那是……初吻?
不对。
那是助修!
大师兄是为了帮我疏通灵根!
我用力拍了拍脸颊。
林清浅,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师兄那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我灵根又堵了两次。
每次大师兄都很敬业地过来"助修"。
第一次,我还脸红心跳。
第二次,我已经习以为常。
第三次,我甚至能面不改色**动说:"大师兄,麻烦了。"
大师兄也很淡定。
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疏通完就走。
我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大师兄真的只是在帮我。
直到那天,二师兄云逸撞见了。
那天我又堵了。
我去找大师兄。
大师兄正在藏经阁看书。
我走过去,小声说:"大师兄,又堵了。"
大师兄合上书,站起身。
"走,去偏殿。"
我们走进藏经阁后面的偏殿。
大师兄关上门。
然后,他抬手搭在我脉门上。
"确实又堵了。"
"那……"我仰起脸。
大师兄低头,吻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二师兄云逸端着茶壶走进来。
他看见我们,茶壶直接摔地上了。
"我靠!"
二师兄瞪大眼睛,瞳孔**。
我和大师兄同时转头。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我脸瞬间红透,赶紧解释:"二师兄你别误会!大师兄是在帮我疏通灵根!"
二师兄嘴角抽搐。
"疏通灵根?"
"对啊!"我用力点头,"我灵根老是堵,大师兄说亲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