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从心外科住院部顶楼跳下去那天,诬告他收红包治死人的张桂芬,正拿着八十万赔偿款在售楼处挑学区房。
他白大褂口袋里还装着女儿的家长会邀请函,楼下围满了举着“庸医偿命”牌子的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张桂芬攥着检查单,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求加号的那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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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求您了,给陆医生说一声,给我们加个号吧!”
女人跪在地上,头发花白,声音嘶哑,手里紧紧攥着一沓检查报告,指节都泛了白。
“我男人心脏病快不行了,外地来的,排号排到半个月后,我们等不起啊!”
周围几个看病的家属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
“姑娘你就行行好吧,看着怪可怜的。”
“陆医生不是你们院王牌吗?多一个病人也累不着。”
“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坐在质控科的办公桌前,指尖冰凉。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话。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可怜样子打动了。
我跑去跟陆时衍说情,软磨硬泡让他加了这个急诊外的特需号。
我以为自己做了件善事。
结果呢?
患者本身有严重的基础病,术中突发肺栓塞,抢救无效去世。
张桂芬当场翻了脸。
她堵在医院门口拉**,拍视频哭诉说陆时衍收了她五万红包,手术中故意违规操作,害死了她男人。
“他就是看我们外地人好欺负!拿我男人练手!”
视频被顶上同城热搜。
评论区全是骂声。
现在的医生心都黑了。
没那本事就别穿白大褂。
必须偿命!这种人怎么配当医生?
陆时衍一遍遍地解释,拿出手术记录、**记录、知情同意书。
没人听。
他们只说:“**不叮无缝的蛋,没做亏心事人家为什么只告你?”
医院为了息事宁人,劝他赔钱道歉,停了他的手术权限。
女儿彤彤在学校被人堵在厕所,往她书包里塞写着“***女儿”的纸条。
婆婆去菜市场买菜,被人指着鼻子骂“养出个刽子手儿子”,烂菜叶砸在她背上,她攥着菜篮站在原地,连反驳都不敢。
最后,陆时衍在一个雨夜,从住院部顶楼跳了下去。
他走的第二天,医院赔了张桂芬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