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七年没联系,一通电话打来,让我签遗体捐赠书。
我去了。
面无表情,签完字,丢下一句"以后各走各路"。
亲戚群炸了锅,说我冷血,说我不配做哥哥。
没人看见那支笔的笔帽,被我捏出了裂痕。
也没人知道,我七年的全部积蓄,早就填进了她的医疗账户。
今天的手术,是我花了三年才请到的专家团队。
而那些当年陷害她、逼她离家的人,此刻正在酒店包厢里举杯庆功。
我摸了摸兜里的U盘。
里面存着他们七年的罪证——从伪造病历到侵吞财产,一样不落。
好戏,才刚开场。
第一章
电话是下午三点十七分来的。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手里的咖啡刚端起来,还没喝。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江城。
江城。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七年了。
我接了。
"哥。"
就一个字,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在嗓子眼里挣扎了半天才出来。
我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然后是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我需要你来签一份遗体捐赠书。直系亲属签字,我只剩你了。"
咖啡杯被我放回桌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地址发过来。"
我挂了电话。
程远从办公室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了我一眼,又缩了回去。
他跟了我六年,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拿捏得比任何人都准。
我拉开抽屉,最下面压着一个黑色U盘。
拿出来,揣进外套内侧口袋。
然后起身。
"程远。"
"在。"他立刻出现在门口。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主任的手术团队,今天几点到?"
"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半开始术前准备,预计晚上八点手术。"
"嗯。"
"还有,"程远压低声音,"周瑞轩今晚在江城大酒店订了一个包厢,请了顾家那边十几个亲戚,说是庆功宴。"
庆功宴。
我妹妹还躺在病床上等死,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庆功宴了。
庆祝什么?
庆祝顾家最后一个碍眼的人,终于要死了?
"知道了。"
我拿起车钥匙,走出去。
程远在身后喊了一句:"顾总,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