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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也没抬,脱口而出。
“情况紧急。”
她顿了顿,将还未说出的指责咽回肚子。
“岳儿我去看过了,我这几天忙,没注意。”
“嗯。”
“你平日把他养得太精贵了,体质太差都是你惯的。”
我无声笑了笑。
“放心,以后不会了。”
见我还算乖顺,她语气柔和几分。
“过几日岳儿六岁生日,今年你也一起来吧。”
我摇头。
“不了,我有事。”
她语气陡然冷厉。
“你非要每年在这个时候去那里触霉头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就不能往前看?”
窗外寒风簌簌,和7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母亲穿上了我替她准备的婚纱,任由我抱着,笑着笑着就流了泪。
然后选择在新郎来接她的当天,安静地死在床上。
一整瓶的白色药丸还剩一颗,她伸长了手去够。
带着必死的决心。
我定定看着顾雪,直到她率先别开眼。
“做父亲的,哪有年年不参加自己孩子生日宴的,不怪岳儿不想认你。”
我终于将手中的国际报纸放下。
“顾雪,她本来就不是我的孩子,不是吗?”
女人的眉眼瞬时冷如冰霜。
“苏牧遥,你就是以这样的心态在照看孩子吗?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信任,宁柏又怎么肯把孩子交给你抚养?”
又是陈宁柏。
他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也是资助我和她6年的资助人。
我曾一腔热忱,将对未来救死扶伤的豪情写成长长的信,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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