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飘在我的床边,她伸出手,一遍遍想擦掉妈妈脸上的泪。她转过头,望着飘在空中的我:“安安对不起,如果没有姐姐,如果姐姐没得病。”我只是摇了摇头。我没有怪过你,姐姐,也没有怪过爸爸妈妈。妈妈想起了我八岁生日那天的惊喜的眼神。也想起了她当时脱口而出的淬了毒的话。“妈妈,妈妈不是......”可后面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她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些日积月累的疲惫与焦虑。让她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捅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