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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谢清棠撑着榻起身,浑身又酸又疼,踉跄了几步才堪堪触到地面。
只是幼时足尖顶碗的残酷训练,鞭子沾盐抽在背上是那样痛,自此无论多狼狈,她也不敢随意晃散身形。
谢清棠一如往常伺候萧寅渊起身。
整理领口时,他忽然伸手**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至脖颈,锁骨,最终定格在胸口浅浅牙印上。
那些表皮的伤还没痊愈,颜色粉白,他问她还疼吗。
谢清棠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摇头。
“殿下,您很快便要和耶律公主成婚,往后还是别来奴婢这了。吕皇后让您带耶律公主四处转转,培养感情,坊间新开了家茶馆儿,您可以带公主去那里。”
萧寅渊垂下眼看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可谢清棠语气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像极了虚无缥缈的泡沫。
明明就在眼前,却怎样也抓不住。
看的萧寅渊有些失神。
直到谢清棠轻唤了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殿下,该去上朝了。”
他弯了唇角,轻轻一哂,“你倒是面面俱到。”
谢清棠只当他是夸她,笑的更开心了,“这是奴婢该做的。”
萧寅渊走后,她隔了一会儿,才从厢房出来,叫上云禧,同去主殿当值。
刚走出殿门,迎面就撞上乌泱泱一片人。
谢清棠抬头看清,是耶律述朵和流萤,以及一众宫人。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分明来者不善。
祈福大典快到了,她要提前布置,既不能铺张浪费,又得显露天家威仪,这是极难的。
所以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没功夫与她纠缠。
她屈膝行礼,正准备绕道,流萤一嗓子,像一片瓦砸入湖面,惊开一圈涟漪。
“谢清棠,你这不要脸的**,看到我们公主为何不跪?!”
谢清棠微微蹙眉。
倒是云禧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你怕是弄错了,我家姑姑是东宫女官,要跪也是你这奴婢向我家姑姑下跪!”
“好啊!”
耶律述朵拍着手从后走出,咬牙切齿道:“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一样的伶牙俐齿,一样的可憎可恶,怪不得你连太子哥哥的榻都敢往上爬!”
谢清棠知道,定是萧寅渊离开时被她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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