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你急着赶我,怎么,已经找好下家,做上了当将军夫人的春秋大梦?”
谢清棠一愣,小腹热乎乎的,硌得她脸一红,“殿下,您在说什么?”
“还装?”
萧寅渊猛地一提。
谢清棠鼻尖磕在他下巴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涂脂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可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燕宁出身卑贱,世家皆排斥他!像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想要的他给不起!”
“殿下。”
谢清棠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撑起身体,眸色冷清注视他。
“夜光之珠,不出于孟;盈握之璧,不采于山。殿下说的不错,奴婢是爱财,但出生高贵与低贱,无可选择,未来怎样翻盘,全靠自己,奴婢虽生于微末,却也明白人定胜天这个道理。”
萧寅渊被她呛得一噎。
这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聪明,隐忍,漂亮。
就是太倔强。
就像此刻。
他离她很近。
但她在想什么,他猜不到。
二人的相处,看似他在上位,却总有一种抓不住的无力感。
萧寅渊倾身,滚烫的呼吸喷洒,逼仄而窒息。
他手指滑过谢清棠小巧精致的耳垂,轻轻一捻,一枚东珠坠于耳上。
谢清棠惊讶看他。
萧寅渊笑了一声,“毕竟是东宫出去的人,不要让燕家觉得,我这个太子苛待下人。”
萧寅渊大方,谢清棠却摘下还了去。
“无功不受禄,奴婢既没挨打也未侍寝,没理由收下。”
萧寅渊愣了一愣,弯唇一哂,“不喜欢就扔了。”
随后起身离开,夜里再也没回来。
谢清棠看着那对儿耳珰,知道他生气了。
这东珠是漠北至宝,总共就两幅,皇后都没有,她却看也没看的拒绝。
因为她在耶律述朵的耳朵上看到过另一副。
为了避免麻烦,加上心里膈应,她没收。"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