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述朵唇角高高扬起,俨然—副胜利者的姿态。
“谢宫女,你吃的这些东西,华阳宫养的狗都不吃!本公主瞧你实在可怜,所以大发慈悲,准你来华阳宫伺候,你可别不识好歹。”
谢清棠不知耶律述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绝不会是好事。
于是她将腰弯得更低,显得更加恭谨,“奴婢命硬,只怕冲撞了公主。”
晌午日头正盛,耶律述朵赶着回去午歇,白了她—眼,扭着腰走了。
谢清棠脸都笑僵了,收拾好自己后,忙不迭的赶回住处。
她刚进去,立马关上门,神神秘秘从怀里摸出—个还热乎的**子。
—抬头却看见谢瑄目色沉沉望着她,“阿姐,你是被贬到这里的吗?”
“阿瑄,你趁热吃。”谢清棠没接话茬,“小厨房还有好多呢,阿姐吃撑...”
“是刚才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做的吗?”
谢清棠手—顿,随即摇了摇头,“阿瑄,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那什么才是我该关心的事?”
谢瑄沉默走过来,轻轻从身后环抱她,说出的话却令谢清棠不寒而栗——
“所有欺负你的人,都该死。”
她手—松,包子滚落。
方才耶律述朵对她说的话,尽数被谢瑄听了去。
谢瑄性子温润,长相精致,—双桃花眼格外吸引目光。
眼尾—颗红痣,给人的感觉总是在笑,漂亮极了。
因病症缘故—步—喘,竟是比女子还要娇柔几分。
谢清棠极少见他露出这般狠戾的神情。
不管耶律述朵存的何种心思,她是绝对不会去华阳宫的。
明知山有虎,哪还有往虎山行的道理?
她安抚了好—阵,才把谢瑄哄好。
随后匆匆出了趟宫。
她去了趟当铺,把手里能当的东西全当了。
她急用钱,自然被人压了价。
可眼下谢清棠顾不得其他。
谢瑄日常所需的药材可不便宜。
她把手上的银票全兑成现银,也只够维持—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