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视频里的画面晃动得越发厉害,沈薇闭上了眼睛。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长辈端庄的脸蛋上,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媚态。
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每一声短促的呼吸,都像是一把带火的钩子。
指尖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顺着手机的扬声器被无限放大。
“我不行了……”
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抓住床单的手指骨节彻底绷紧。
贺屿靠在床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裂。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点。
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机屏幕里传来一声绵长的低呼。
他低下头,视线定在画面里的女人身上。
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真要命……”
沈薇睁开眼,眼神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
她看了一眼屏幕,拉过被子遮住了一半的春光,“感觉就像你真的在旁边一样,一点道理都不讲。”
贺屿平复了一下呼吸,“小姨,哪天我去你那里吧。”
虽然隔着屏幕把火泄了,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更重。
隔靴搔*,根本解不了渴。
“再给我几天时间,”沈薇翻了个身,“还没准备好呢。”
声音里带着几分轻柔的央求。
“行,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贺屿笑了笑,没有继续逼她。
“便宜你这臭小子了,睡觉。”
她娇嗔了一句,拿着手机的手忽然换了个角度。
睡衣的领口随着重力彻底滑落。
那片毫无遮挡的雪白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镜头里。
贺屿目光定住。
刚想凑近看个清楚,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挂得也太快了。
手机振动了一下。
微信里弹出了沈薇发来的消息。
“改天让你看个够。”
“就怕你到时候不敢。”贺屿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到时候别说吃不消就行。”
紧接着,一张图片加载了出来。
衣衫半褪,重点部位被巧妙地遮挡。
但那饱满的曲线却一览无余,**还是她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进卫生间。
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洗手台上。
擦干手走出来,他重新拿起手机。
已经很晚了。
乔柔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到了没?”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会,视频通话的邀请就弹了过来。
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乔柔的脸。
**是灯火通明的街道,霓虹灯的光晕落在她肩膀上。
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显然心情很不错。
“本姑娘安全抵达。”
她把镜头转了一圈,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贺屿走到窗边,“有人接你吗?”
“分公司的车马上就到,”乔柔把头发挽到耳后,“这边还挺热闹的。”
“大晚上的,一个人小心点。”
“知道啦,”她把脸凑近屏幕,压低了声音,“要是遇到帅哥,我就不回去了。”
“去吧,顺便看看人家肾好不好。”
“你正经一点!”
屏幕里的女孩瞪大了眼睛,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你先不正经的好吧!”贺屿话刚说完,喇叭里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接我的车来了,先不说了。”
乔柔挥了挥手,画面切断。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关掉壁灯,重新躺了回去。
卧室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一夜的梦境光怪陆离,各种气味和触感混杂在一起。
一开始是瑜伽室里白茶的香气,裴芷的身体软绵绵地靠过来。
接着变成了许曼那条火红色的裙子,擦过他的手背。
画面一转,乔柔又凑了过来。
最后所有的脸都重叠成了沈薇。
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各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清虚实。
第二天早晨。
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白的光。
睁开眼,脑子还有些发沉。
一整晚都在做梦,比上了一天班还要累。
刚坐起身,身体的异样感就传了过来。
睡裤上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做这种梦。
嘴角扯了扯,起身走进浴室。
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搓洗干净,洗漱完后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车流不息。
贺屿在楼下的早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健身会所走去。
时间还早。
会所里空荡荡的,前台的小优还没来上班。
器械区只有保洁阿姨在远处拖地,水桶摩擦地面的声音空旷得有些刺耳。
穿过走廊,准备去员工换衣间。
刚走到一半,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走廊尽头的那几间独立休息室,是专门留给高级VIP客户的。
一阵奇怪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声音很微弱。
贺屿往前走了两步。
门牌号上写着柳如烟专属休息室。
声音越发清晰。
压抑的呼吸,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动静。
在这个空旷的清晨走廊里,显得突兀到了极点。
贺屿站在门外,一动没动。
柳如烟向来眼高于顶。
平时在会所里,对他们这些教练从来都是呼来喝去。
一口一个小白脸,言语刻薄。
因为她是老板的亲戚,手里的客户又多,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现在。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大清早在这间休息室里,和别人做这种事?
心里的好奇被彻底勾了起来。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往下一压。
门没锁。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