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苦得发涩,我却笑了。
这婚约本就是一场算计,落入这王府,何必奢望有人真心待我?
夜里,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冰冷,像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人。
窗外雪色依旧,宫灯的光透过窗棂投下微弱的影子,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片幽暗的余烬。
我喘着气,额角冷汗涔涔,回味着方才的梦境,心底竟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梦里,我赤足站在雪地里,王府的大门紧紧关闭,厚重的门扉隔绝了所有的光亮。我被关在门外,冻得浑身发抖,而身后,隐约传来低低的哭声。
我回头,雪地里有一个婴儿,蜷缩在冰雪之中,他的手指微微蜷缩,脸色惨白得像是破碎的瓷器。
我看着他,心口突然猛地一颤,一股剧烈的恐慌攥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是谁?
风吹乱了我的发丝,我踉跄着走上前,想要抱起他,可就在我触及他指尖的那一刻,婴孩的身影骤然化作雪沫,在风里消散。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指尖冰凉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觉。
这梦究竟意味着什么?
窗外的雪落得更急了,覆盖了整个王府。
可这夜的寒冷,竟抵不过我心头浮起的那一丝惶然。
——这王府,究竟藏着多少深不见底的暗涌?
我缓缓攥紧了被角,眼底的光冷如深雪。
02
夜色静沉,王府的殿阁高高在上,檐角垂挂的流苏在风里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阴影。
我跪坐在檀木榻上,盯着桌上的药碗,药汁乌沉,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苦味。
婢女低垂着眼,轻声劝道:“侧妃,该喝药了。”
药?
自我入府以来,殿中每晚都会有人端来安神汤,说是为了调养身子。
起初,我并未觉察,直到一日偶然听到外院的丫鬟闲谈,说后宅女子若要避子,常会饮下几味沉香、麝香之物,久而久之,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