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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远离纷争,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来缠着他们!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

[安然,你不懂,没有国,哪来的家呢。苟且偷生或许能得一时安稳,可午夜梦回,谁又能禁得住血泪横流之人字字泣血的拷问呢。安然,这是你父亲最终的选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乐看着我,眸中有哀伤,无奈,也有着决绝。

我埋头掩面痛哭起来,其实从六岁那年那个黑衣人出现开始,我就知道家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家里频繁飞来的信鸽,时不时出现的黑衣人,爹爹与阿娘压抑的争吵,阿娘不时的发呆和落泪,面对我时的强颜欢笑。

甚至爹爹的诊房还新建了密室,半夜里经常同黑衣人一道前往密室。这些都让我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不想爹爹或阿娘离开我,我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快乐”的成长着。

其实孩童更会演戏,大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演技,不过是有人配合演出。

爹爹走了,都没留下一句对不住我们,便走了。

我伤心欲绝,阿娘一次又一次哭晕了过去,爹爹离世的打击让我们承受不住。

义父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招呼着小二帮忙,让我拿出了家里的一部分积蓄,他又添了点,给爹爹办了葬礼。

爹爹的棺要在院里停七天,周围的街坊邻居本打算来吊唁,却一改口径都不来了,有些匆匆放下吊唁礼又匆匆离去。

街坊邻居没来,一些地皮混子倒是常来,踢门砸门,在门口说这些恶心**的话。

义父在最初露了头之后许久未出现,偶尔出现也只敢半夜里来。

[你们这好好地,究竟是惹了哪路神仙哟。家家户户都被府衙上门警告了,要是敢跟你家走得近,就跟老安一个下场!]

阿娘躺在床上,凄凄苦苦的笑了一下,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人情凉薄。

[随他们吧,来不来又怎样呢,安哥也回不来了。]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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