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水壶,挺着孕肚走出阳台。
当没听到似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其实,当时的陈俊杰对**撒谎了,因为从他夜不归宿开始,他所有换下来的衣物,我就再没碰过。
反正他也不常回家,每次只要他回家,动过洗衣机,我就给洗衣机消一次毒。
后来,前婆婆看我从来不管脏衣服,每次用洗衣机洗衣服,只洗自己的。
便明里暗里在我面前各种提醒,我不是当没听到,就当没听懂。
如此几次,前婆婆便没再提起。
呵呵,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坐着我的车子,还要我出力做家务?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对陈俊杰说的这些话,我觉得好笑。”
唐星州的话在耳边响起,拉回我的思绪。
“自己不工作不养家也就算了,开着老婆的车子,还到处撩妹。”
这话听的我笑出声来:“不是吧,就一款十万不到的小车子,还能撩妹?”
“该不会还和那些小姑娘说,房子也是他买的吧?”
唐星州似乎是被我感染一般,在电话那头也笑出声:“没错,我们一在酒吧玩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有能力也就算了,吃女方的,用女方的,住女方的,还嫌弃女方这样那样。”
“还大言不惭把这些东西,说成都是自己的。”
“我是在你们婚前就认识你了的,所以,真相是什么,我心里门儿清。”
“这些话,听的我都觉得恶心。”
其实我听着,也恶心,不过现在还不来心,再忍忍。
于是,我向唐星州说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