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钻回了睡袋,在迷迷糊糊中入睡,不知道那哭声是何时停止的。
“起床了。”女孩将我叫醒,她今天起得格外的早。
“我炒了份土豆,后备箱里还有面包。”她出乎意料地完成了早饭。
“你应该多睡会的,让我……”
“不要说这种话,无论是我们谁做的都是可以的,不需要说什么‘让我来做’的话。”
“好。”我点头,去洗漱吃饭。
土豆炒的脆脆的,面包烤的软软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把火升起来的。
吃完整理完毕,我们上车出发。
天气很好,我们开车在路上。
这是我们旅行在外的最后一天,两个人 失魂落魄。
“大概多长时间?”女孩眺望远方。
“现在是8:10,大概两个小时10:10到达。”我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路越来越平坦,但它即将结束。
“你能不走吗?”女孩突然开口问,眼中的潮水阴冷冷的。
“不能。”我回答,身子蓦地软了,像是被抽走所有气力一样。
“为了我,为了我们,可以吗?”她又问,潮水像被冰封住了,一动不动。
“你其实不用去上大学的,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养活你的,至少比你现在的生活要好上千倍百倍。”我一副富家子弟的口吻。
“那我的家人呢,你全都让他们过得比现在要好上千倍百倍?”
“可以。”
“可以?我们一家全仰仗你的鼻息活着?那他们供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是为了什么?我还会有自由吗?”
“是你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或者,我真的不信你吗?”
“你太自私了禹白,你只考虑你自己,你只想做你自己。”
“那我留在这留在北京,又何尝不是你的自私,我只是想要自由。”
“在外飘荡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