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疼啊祈明,好疼啊呜呜呜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陆祈明的脸色骤然变化:“说什么傻话!”
他为难地看了看林漾漾,又看了看因为高烧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我,心一沉,还是抱起林漾漾:
“微微对不起,我很快的,你等我回来。”
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心早就被伤千疮百孔,此时已经不起任何波澜。
关门的声音传来,我伏在沙发上,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用尽所有的力气撑起身,凭着记忆摇摇晃晃地找到退烧药,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枕头。
时微,没关系的。
你马上就能自由了。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的醒来,喉咙干的发紧。
身边并没有任何人。
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散架,我强撑着站起来,准备下楼给自己倒杯水。
我刚把手搭上扶梯,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摁住了我的肩膀。
林薇薇带着凉意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姐姐恢复的不错?昨晚我为了把祈明留在医院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真看不出来,你在他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心中陡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我想挣脱她的手,却根本来不及了。
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的撞击,我控制不住地从楼梯上滚落而下。
突如其来的眩晕让我猝不及防,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身上的全部骨骼都在大吼着叫嚣疼痛,我想惨叫,想大骂,但高烧一晚的嗓子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脚腕撞击到台阶时,一阵剧烈的疼痛如闪电般穿过我的全身,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我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重重摔在一楼的地板上,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
林漾漾就像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悠悠然然地走下来,声音中满是恶意的笑:
“啊,姐姐可真是不小心呢,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捂嘴掩笑,忽然拿出一个瓶子往我的脸上喷。
我根本没有挣扎的力气,当我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时,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