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和思绪,推开门走了进去。
齐峰看到我回来,颇有些心虚的瞟了我几眼。
我本来没把周念放在心上,再怎么样,我和靳薄言现在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直到我在书房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的照片。
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周念。
她和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她红衣,我白裙,她卷发,我直发,
她张狂,我内敛。
看到照片上女人和我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我才终于明白,靳薄言为什么经常看着我的眼睛出神,为什么会说我就这一双眼睛最好看。
无声的泪划过我的脸颊,到了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原来我就是个替身。
靳薄言,这就是周念,你的朱砂痣是吗?
2.
[顾枝,顾枝。]
听到靳薄言唤我的声音我才堪堪回神。
[你先自己回家,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儿要处理。]
他一向冷静自持,此时眼中焦急的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
[现在已经凌晨了你有什么工作,你要去找周念是是吗?]
从我的口中听到周念的名字,靳薄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翻我书房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动我的东西。]
[靳薄言,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很少和靳薄言对着干,也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
[好了,你先下车,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似是看到我的眼泪,他的语气才终于放软。
可我心里明白,这次如果放他走,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我抬起头执拗的看着他的眼睛,倔强的不让眼眶中的眼泪落下:
[我不下,你不能去找她!]
我的语气难得强硬,可却将靳薄言彻底惹怒。
[周念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这荒山野岭的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