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对那个孩子的好脸色,直接将手一松,任由他一个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直到叶鼎文从洗手间出来,才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文年纪还小身体又不好,你就让他在地上这么打滚合适吗?”
赵蘅头也没抬,因为她在看我刚给她发的短信,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恰好碰见她。
我都差点忘记了,一个月前我们登记过离婚,算算时间,明天就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
想必刚才她想和我说的话也是这个吧。
叶鼎文还在抱怨,赵蘅却已经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了他,“我又不是他亲妈,愿意养着他,给他花钱治病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要我对他怎么样?”
“你么别忘了,他才不是我亲儿子。”
“要是黎文宇在,绝对不会把孩子教育成这个样子,害得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叶鼎文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又碍于自己现在依附着赵蘅过日子而不敢开口反驳。
这些都是同事点完饮料回来告诉我的。
我特意请了一上午假,约好了上午九点和赵蘅去领离婚证。
她靠在车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烟,爆珠的味道弥漫开来。
抽烟的毛病,是她在大学就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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