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下淌着血,小腹平坦下去,此时痉挛似的抽痛,她下意识摸上小腹。
刚好来换药的护士进门,看见她的动作讥讽开口:
“你以为你的孩子还能留下来吗?”
央锦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谢医生对你那么好,把你当眼珠子一样宠着,你倒好,旧情难忘,和佛子在山上一待就是三个月没有声讯,回来还怀了孕。”
“你以为谢医生连这也能忍么?你被送回来当天,谢医生亲手给你做了清宫。真是造孽,谢医生那样的人居然喜欢你……”
央锦听完,只觉得如坠冰窖,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肚子。
她和穆川只不过是因为大雪封山所以被困在一起三个月,她更是在下山路上体力耗尽昏迷过去。
孩子明明是她的录取通知书下来那晚,她与谢琅情不自禁,这才怀上的。
不,她不信谢琅会一句话不问就打掉这个孩子。
她强忍酸痛,撑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
她要去找谢琅说清楚。
刚到办公室外,还未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是穆川。
他素来淡漠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意:
“谢琅,你明明知道央锦肚子里的就是你的亲骨肉,居然还是给她做了引产手术!”
央锦脚步一顿,站在了门外。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里面穆川和谢琅正在对峙,穆川甚至已经揪住了谢琅的衣领。
但谢琅却面不改色,语气无比淡然:
“那不然?你没有听见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么?”
“你和她本来就有旧情,又一起被困三个月,回来又怀孕了,谁会信她的清白?”
“孩子如果生下来,对她的名声只会更不好。”
穆川讥讽地笑了一声:
“你是担心她的名声,还是担心这个孩子被说是我的,让你的徒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