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玉惊令》,主角分别是林道星道星,作者“蒜鸟高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遣还出宫那年,我二十五。伺候过宠妃,也服侍过冷宫里的疯子。本以为熬过年岁就能苦尽甘来。身为未婚夫的林道星却买通关系将我的名额划去,填上了他人。“她在浣衣局磋磨,已然二十,再晚些怕是不好婚嫁。”“总归你是要嫁与我的,多个三五年又如何,我等得起。”离开前,他勒令我将绣了五年的嫁衣拱手相让。“你也不急着嫁我,先紧着采儿。”看着依旧紧闭的朱门,我站了许久。久到小雨彻底湿了鞋袜。身后,老嬷嬷抱伞拍了拍我的肩...
《玉惊令》精彩片段
遣还出宫那年,我二十五。
伺候过宠妃,也服侍过冷宫里的疯子。
本以为熬过年岁就能苦尽甘来。
身为未婚夫的
林道星却买通关系将我的名额划去,填上了他人。
“她在浣衣局磋磨,已然二十,再晚些怕是不好婚嫁。”
“总归你是要嫁与我的,多个三五年又如何,我等得起。”
离开前,他勒令我将绣了五年的嫁衣拱手相让。
“你也不急着嫁我,先紧着采儿。”
看着依旧紧闭的朱门,我站了许久。
久到小雨彻底湿了鞋袜。
身后,老嬷嬷抱伞拍了拍我的肩膀。
“裳音姑娘,考虑好了吗?九千岁还等着回话呢。”
我微微垂眼,无波无澜。
“嗯,告诉他,嫁他的事......”
咬了下唇,我道:“我答应了。”
1
盼了多少个五年,我终于等来了这道遣还文书。
宫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可过了三遍名额,上边并没有我的名字。
喧闹外是遣还宫女们的欢声笑语,喧闹内,是我突生变故的冷汗直流。
我看向门口的侍卫,一脸担忧。
“怎么会?大人你再好好看一下名录,怎么会没有我?”
他不耐烦地朝着我挥手,语气不善。
“去去去,这里都是定好的,我找谁问去,真要不对,就想想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待在宫里的日子从来谨小慎微,得罪人么?
我想不出来。
思绪混乱之际,
林道星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我走来,身后还跟着同为浣衣局的宫女金采儿。
他语气温然,唤我,“裳音。”
看到他,我眼底的希冀重新燃起,慌忙跑去。
“
道星,你能帮我问问,遣返名单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我明明已经到了年纪。”
十三岁送进来,从入宫到现在,我已经有十二年没有见过阿娘了。
前些日子弟弟废了老大劲托信到宫内。
说阿娘**,问我何时归家,我等不得。
他在御林当差,总能帮我说上两句。
何况我们二人自小定过亲,在宫内相互扶持多年,不会不帮忙。
“请你帮我问问。”
“你先随我来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
道星将我带到一边,四下无人,金采儿扑通一声跪下来。
我晃了神,不知为何。
她磕得用力,额头磕在青砖石板上咚咚响。
再抬头,额头青紫一片,两颗如黑葡萄的眼睛里蕴满水雾。
“裳音姐姐,对不起,是我占了你的名额。”
她声音颤抖。
“是
道星哥拖了关系让我顶了你......”
她长着一张**动人的小脸,哭起来,楚楚可怜。
“你若生气,打我骂我便是......千万不要生他的气。”
“他只是希望我能够早点出去。”
林
道星是小门户里出来的庶子,能有如今造化,多亏当年秋猎行刺,他毅然决然替小皇帝生母挡了一刀。
****,依旧记着他的恩情,把他调往御林。
那天晚上,刀离着他的心脏仅差分毫,他差点就死了。
林
道星一脸苍白,带着厚茧的手指擦过我的泪。
“别哭,你看,我挣到了,等你出了宫,就能风光嫁我了。”
这一刻,我如鲠在喉,不知所言。
眼前的
林道星还穿着当值的公服,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竟和曾经那个男人重叠不到一处。
被我滚烫的视线盯着,男人脸上露出几分心虚。
“没错,是我换的名额。”
2
等来确切的回答,我的心从悬着一下坠入了冰窖。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有多期待这次的遣返!”
这一个月,我都在为出宫奔波,
林道星全然看在眼里,如今,这当头一棒直接落下来......
我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林
道星凝视着我的眼睛。
“事已至此,你便接受吧,闹开了对谁都不好。”
我不信他看不到我眼底蓄满的泪水,我扯了下唇角,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你已经二十五了,早就*跎了光阴,可采儿不一样。”
“你也知道年岁*跎,忍心看着别人步入你的后尘吗?”
金采儿还跪在地上。
“
道星哥哥,采儿谢谢你。”
“等日宫里当完值,我请你去酒楼吃饭。”
林
道星点头,两人已经心安理得地拿走了我的名额,全然不过问我的意见。
平民百姓入宫为婢是给了安家费的,既然得了丰厚的银两,就得受得了这漫漫光阴。
我从没欠金采儿什么。
“我不同意。”
听到这四个字,金采儿眸光微微闪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她的背脊似乎塌了下来。
“是我命薄,只能留在宫里*跎,我该认命的。”
眼见金采儿捂脸正伤心,
林道星朝我吼道:
“叶裳音!往**最是体贴采儿,怎么这次让你大度,你就做不到了?”
金采儿那双娇滴的眸子流转,“
道星哥哥,不要怪裳音姐姐,任何一个人被抢走名额都会生气的。”
“可是......裳音姐姐出了宫就能嫁给你,为什么不能让让我呢?”
“到二十五,采儿年老色衰,真的......无家可归了。”
刚到浣衣局的时候,是金采儿主动接近我的。
她年纪小,性子活泼,渐渐地也与常来探望我的
林道星相熟了。
如今闹成这样。
我该后悔将她介绍给
林道星认识吗?
“所以你要怎么样?”
林
道星以为我决定退让,紧着的眉宇缓缓舒展。
“这次便让采儿离开,你先顶了她的活计,等我再寻个法子让你出宫。”
这一刻,我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往日那个温柔又体贴的
林道星。
“真是恬不知耻,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
3
“我现在便去找执事公公,
林道星,你滥用私权的消息要是递到圣上近臣那,看看你能不能讨到一丁点好。”
说罢,我抓着包裹转身便要离开。
撕破最后一点体面,我觉得手脚都是瘫软的。
公然跟
林道星叫板是讨不到好,可阿娘还在家中等我回去,我不能退缩。
林
道星看着我的背影,冷嗤一声。
“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来人。”
眼见几个小太监朝着我围了过来。
“这宫女偷了我的东西,混在遣返宫女中妄图离开,还不拿下。”
他一声令下,我便被人狠狠摁在了地上,口腔呛了好大一口灰尘。
行囊被人扯开,行李少的可怜。
除了一件绣工精美的嫁衣,还有一个水色一般的玉镯子。
小太监捧着玉镯到
林道星跟前。
“林大人,可是这个。”
林
道星接过镯子,乜着眼扫过地上狼狈的我。
“嗯,就是这个,将她押去辛者库,没我的命令别放出去来。”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的心疼与犹豫。
“
林道星,这镯子,明明是你送我的,何来我**一说。”
当年是他亲手将镯子戴在我手腕上。
“这是我娘给未来儿媳的,戴上了,便反悔不得。”
林
道星眼底沉了沉,“裳音,我也不想闹成这样,是你非不听话。”
“等采儿出去,我会找机会去辛者库将你捞出来。”
我看着
林道星,眼底涌出一抹讥讽。
金采儿看到我包裹里的嫁衣,一时激动:
“这嫁衣真漂亮,裳音姐姐,能送给我吗?”
她将嫁衣展开到我跟前,“反正裳音姐姐也出不去,就当是给我的践行礼物。”
这嫁衣的一针一线都是我亲手缝上去的,更是承载着我和
林道星之间的感情桥梁。
我看向
林道星,他却并未觉得不妥。
“行,你拿着吧。”
“你裳音姐姐绣工不错,回头让她再绣便是。”
4
我被押往辛者库。
走前,
林道星对着管事低声耳语。
“别动刑,吓唬一下就好了。”
说完这些,
林道星看向金采儿。
“我送你出宫,要看着你回到家才算安心。”
金采儿一脸**,“那就麻烦
道星哥哥了。”
路上,金采儿有意无意地勾起话题。
“
道星哥哥,你就不怕裳音姐姐伤心吗?”
伤心吗?
林
道星思索着这三个字,叶裳音性格沉稳安静,纵有万分生气,第二日便好了。
应该没多大的事情。
何况,就算没有今日这件事情。
她已经二十五了,除了他,还会有谁要她?
“无妨,她若生气,我买几块点心哄一哄便是。”
被送进辛者库干了三天苦力后,我一直找机会溜出去。
但
林道星先一步来了。
“这几天还算安分,我知道你是担心**,那边我送了人参吊命,够撑到你出宫见她了。”
我忙着手里的活,一声不吭,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林
道星热脸贴了冷**,神色略显尴尬。
“这是给你带的糖糕 吃一口吧,就当原谅我了。”
他把糖糕递到我跟前,我还是没搭理。
他终是气了,一把扯住我拿着扫帚的手,力道惊人。
“叶裳音,你到底要怎样才搭理我!”
我一把抽出手。
“我没那么贱。”
一块糖糕就能原谅,那我这些年的感情,有多廉价。
林
道星唇瓣颤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恼怒。
“行,你就继续作,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来人。”
管事嬷嬷听见传唤,屁颠屁颠地过来,“大人,何事吩咐。”
林
道星哼笑,指着我。
“我看她有的是力气,给她多加点活。”
“要是安排的让我不满意,我让你好看!”
说罢,他拂袖而去。
5
后来,我一连几天都未曾寻他,他还是**脸找过来。
却见我在绣嫁衣。
林
道星的身影遮住了我的光线。
他抽离了我手上的针线,发出一声嗤笑:“口口声声说不再搭理我,却私下又开始为自己准备嫁衣。”
林
道星以为,这嫁衣是我为他重新绣的。
我懒得解释,毕竟三天后,我便要离开宫里了。
“我今日找你有事儿,你赶紧替我做一份糕点。”
做糕点?
“不做。”
“我是要拿给小陛下吃的,做的好了还有赏赐。”
想起这些年我给他做了不少吃食,我问:“那我先前送你的糕点,你可有拿走?”
“先前的赏赐我也从未窥见一分。”
林
道星哑口,只有他自己清楚,我先前送过去的糕点,邀功的名字,都成了金采儿。
也就我一门心思干活,从来不听些虚实传闻。
不然,他的异心我早该发现了。
“这次不一样,你不是想早些出宫嫁我吗?只要小皇帝满意你的糕点,我就为你求一道旨,放你早些离开。”
我冷哼一声。
早些离开本就是我应得的,何须去求。
他要是真为我考虑,我早就不在这深宫磋磨了。
“不做就不做吧,你可认识景聿?”
我心里咯噔一跳,以为他知晓了我与景聿的事情。
但仔细想想,他若知道,也做不到如今这般平静。
“他竟向圣上求旨寻个对食,不日便要完婚了。”
我停了手里的针,主动开口:“那你可知道,他娶的是何许人?”
林
道星见我主动搭话,以为我是想寻些八卦聊。
“不知,我在外边守着,就听见一姓,说是姓叶,巧了不是。”
巧了不是,你也姓叶。
巧了不是,还真是我叶裳音。
“嗯,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