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的目光从沈念身上移到姜朵脸上,停了一下。
“这位是?”
“姜朵。”沈渡把文件袋放在桌上。“住我那儿的。”
周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姜朵和沈念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沈念的手指勾着姜朵的袖口,身体微微往姜朵那边倾着。
“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
沈渡嗯了一声。
周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评估量表,又拿了几张白纸和一盒蜡笔放在桌面上。
“念念,来画个画给周叔叔看看好不好?”
沈念没有动。
她缩在椅子上,手指攥着那根**蜡笔,另一只手还是捏着姜朵的袖口。
周医生没有催她,转头看向沈渡。
“我们先聊聊,让她慢慢来。”
沈渡看了姜朵一眼。“你在这儿陪着她。”
姜朵点头。
沈渡跟着周医生走到诊室隔壁的一间小办公室里,门带上了,但没有关严。
姜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安静地看着沈念画画。
隔壁的门没关严,沈渡和周医生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最近用了几种颜色?”
“红色,蓝色,**,绿色。”沈渡的声音。
“主动使用的?”
“主动的。”
安静了几秒。
翻纸的声音。
“上次你跟我说她开始愿意接触一个人,就是外面那个女孩?”
“嗯。”
“多久了?”
“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