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22284】
“我看你在这里三年还是关少了。”
傅西洲冰冷着调子道:“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哪儿了!”
杜凉笙露出茫然的表情来,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因为和疯子们一起生活了三年多,她已经理解不了正常人的思维了。
她不是很明白,小叔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是因为她不乖吗?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阿城,别这样。”白月绮连忙圆场道:“笙笙肯定已经知道错了,再说我们下周不就要结婚了吗?难道就连我们的婚礼,你都不让笙笙参加吗?”
在白月绮的圆场下,傅西洲总算消了气,可出疯人院的时候,他又一次阴了脸。
因为杜凉笙跟他们回去的时候光着脚走路。
寒冬腊月,地上堆着厚厚的积雪,杜凉笙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冷一般,光着脚踩在了皑皑白雪上。
“你在卖惨给谁看?”傅西洲的声音比凛冬的寒风更冷。
但实际上,杜凉笙并没有卖惨,她在疯人院里一直都是没有鞋子穿的。
如果傅西洲能多一分耐心,好好看一看杜凉笙的双脚,就会发现她陷进雪里的脚面上,全是冻疮。
可惜,他没有耐心去看第二眼。
“既然要卖惨,那就卖得彻底点,自己走回去吧!”
傅西洲冷声丢下这句话后,便带着白月绮扬长而去。
他也没有看到,杜凉笙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裙。
天空还飘着雪花,寒风吹来,冻得人骨头都在发疼,
杜凉笙光着脚,一步一步麻木的向前走着。
好冷啊......
小叔,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丢下我吗?
为什么你又一次丢下了我......
回到家时,杜凉笙已经冷到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