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解释,接过东西。
母亲走的时候,我送她到门口。
她回头看我一眼,说:“莲儿,你最近气色好多了,以前那脸色,吓人。”
我说:“现在吃得好睡得好。”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张家那孩子不错,对你好就行。”
我说:“好。”
孩子满月那天,我抱着她坐在窗前。
我想起现代的天桥、快餐店、公共厕所的镜子。
想起***、催收短信、夜店里的男模。
想起李莲穿着我的吊带裙在卡座上**。
那些东西像上辈子的事了。
怀里的孩子哭了,我低头哄她。
我给她取名,叫念安。
张觉问哪个念哪个安,我说念想的念,平安的安。
他说好。
他不知道,我念的是上辈子那个何蒋欣,那个蹲在路边喝泡面汤的孤儿。
我替她求个平安。
又是一个中秋。
张觉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
他去集市上买了柚子、新酿的桂花酒。
婆婆在厨房里蒸了一天的月饼,五仁的、豆沙的、枣泥的。
母亲托人送来一筐螃蟹和一盒点心。
父亲没来,但让人带了一句话:“让你媳妇别太累,想吃什么让人去买。”
中秋那天傍晚,我们一家人坐在院子里。
我抱着念安坐在竹椅上。
张觉坐在我旁边,给我剥柚子。
婆婆和公公坐在对面,婆婆吃月饼,公公喝酒。
念安睡着了,小嘴抿着,手攥着我的衣领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