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过碗,鼻尖先一步嗅到淡淡的香气,低头看去,是一碗软烂温润的海鲜芹菜粥,恰好是她素来偏爱的口味。
这般细致的上心,巧合得让她心头一颤,一时怔怔望着碗沿,有些失神。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津捕捉到她的迟疑,眉眼微敛,温声发问,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藏着不易察觉的在意。
程以宁轻轻摇头,刚要开口作答,胃里却骤然翻涌,一阵强烈的恶心直冲喉咙。
她慌忙放下粥碗,撑着绵软的身子起身,踉跄着冲进洗手间,蹲在马桶边止不住地干呕。
**津紧随其后快步走进来,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般轻拍。
待她吐得浑身发软、稍稍缓过劲,他拧了块温热的毛巾,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递到她眼前。
她此刻浑身难受,没力气顾及体面,接过毛巾低声道了句谢谢。
刚撑着手臂想要勉强起身,下一瞬,男人俯身,长臂稳稳环住她的腰肢与膝弯,小心翼翼将她横抱而起。
鼻尖瞬间萦绕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冷香,混杂着淡淡的冷杉气息。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沉稳的心跳透过衣料隐约传来,程以宁心头猛地一悸,耳尖悄然发烫。
往日里,他们俩极少有这般温和又近距离的肢体触碰,唯有夜深人静的亲密时刻,才会有这般贴近。
**津步履平稳,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细心拿过软枕垫在她后腰,让她躺得舒服些,沉声道:“先把药吃了。”
程以宁乖乖点头,下意识抿了抿唇,几分窘迫地垂下眼睫。
**津拿来药和一杯水,等她吃了药,他叮嘱道:“再睡会。”
“嗯。”
他坐在床边迟迟没走。
程以宁不太习惯他坐在床边,问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不用。”**津说,“不想看到我?”
“不是……”程以宁否认,“我是怕你工作忙,不用管我的。”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津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程以宁微怔。
**津的语调毫无波澜:“你是我**,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程以宁听到这话,没听出一个丈夫对妻子关心的意思,而是公事公办,毫无其他感情,“谢谢。”
“睡吧。”
程以宁躺下来,闭上眼睛,在药物的作用下, 很快便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听到**津在打电话,声音很沉,很温柔,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津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