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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是作者大大“叁生三三”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阿紫顾妙音。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着地面。水牢里阴森沉静,少年挣扎的呜咽声顿时被放大无数倍。看着比她胳膊还粗的锁链在空中不停摇晃,看着烛灯里少年卑微的挣扎,顾妙音突然有些理解为何谢灵毓要将萧氏族人割头给流民烹食了。嗯?啊呸!她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她一个天道邪祟竟然还去可怜一个气运之子?老天要他成事,便教他不仁,这些不过都是给他在铺路......
《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寒冬腊月的午时,依旧不见半缕阳光。
如今的新阳城内人心惶惶,街道坊市一片萧条,千年古城早已不复往日半分盛景。
“吱呀吱呀——”
一辆破旧的老牛车压着斑驳的青石路发出粗糙沉闷的声音,卷边的草席被一阵冷风吹起,隐约还能看见里面凌乱不全的肢体,偶尔一两个路过的行人见了生怕惹上晦气,远远便躲开了。
一队手执方戟的营卫队神情倨傲,正训练有素地挨家挨户搜查。
“这是在找什么人啊?”
“说着要抓谢家余孽,新阳城跟谢家沾亲带故的都杀完了,哪还有什么余孽?造孽啊!”
“大人!!大人冤枉啊!”
伴随着凄厉的哭喊声,一队营卫队相继从一间简陋的屋舍内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正拖着一具男子尸身,血水沿着青石老路流了一地。
“大人!”一妇人踉跄着连滚带爬从屋里冲了出来,神情哀恸,“军使!您行行好吧!我家男人是老实人,我们祖上三代都跟谢家挨不上边,您放过我们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妇人边说边朝他们磕头,脑门顿时血肉模糊。
被拖住的执戟卫队皱了皱眉头,眼神淡漠,挥手就是一刀。
“聒噪!”
话语落地,女人双眼顿然失神,直立立的栽头倒下。
卫队顾不上擦去血渍,提刀指向上空,朗声道,“传萧都督口令,陈郡谢贼勾结胡人,危害国祚证据确凿罪不可恕!为正国法,明日午时,谢家祖庙王军阵前绞杀谢灵毓以儆效尤!谢家九族同罪一并共诛,有胆敢私藏罪犯者皆以同罪论处,斩立决!”
寒风萧瑟,一道斩杀令让整个新阳城陷入死寂。
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谢家祖族兴于陈郡,乃大晋开国郡公,世家大族公卿之首,钟鸣鼎食高卧之时,门下幕僚三千不止,若真细纠九族关系,怕是整个新阳屠杀过半也犹有可能。
少年君王敢于谢家先祖面前诛杀谢家嫡脉,这便是在告诫天下人,谢家绝无复兴的可能。
……
夜幕降临。
新阳城的巡防变得更加严密,虎贲白甲将士十步一列,交叉在城内的各个巷口坊间巡逻,城中的廷尉府就更加了,身披黑甲的龙吟亲军把控着每一道进出口,院中廊下的火把几乎把所有角落照的如同白昼。
夜幕下,一袭青衫斗篷,面覆凶兽魈头,轻松越过前院的严防死守,顺利摸进了廷尉府的水牢。
顾妙音靠着湿冷的墙壁,慢慢往里摸进,越往深入,灯光越亮,里面的空气很潮湿,混着腥锈发臭的血腥味。
“予数年前游历陈郡曾有幸见得小郡公一面,世人皆颂你兰芝玉树钟灵毓秀,予见之方才知晓,坊间传闻也并非尽不可信。”
猛然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顾妙音微微一愣,收敛了气息,侧身小心窥探。
说话的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大拇指戴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扳指,一派书生儒雅之气。
顾妙音认识他,大晋战神萧泗水,也是此次围剿谢氏一族的最大功臣。
这战神,人家明天就要砍头了,也不让人睡个好觉,怪不得谢灵毓一朝得势就拿你萧家开刀。
“小郡公天纵奇才,予心甚往。你我这百日也算‘交情匪浅’,小郡公明日上路,临别前本都督有份大礼奉上,还望小郡公笑纳。”
说罢,萧泗水摆了摆手。
不多时,身后两名黑甲提着两只血淋淋的毛物丢在谢灵毓眼前,谢灵毓显然是认出了这两团是什么东西,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微微一怔。
顾妙音这才发现谢灵毓是爬在地上的,他的膝盖以下的小腿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曲折。
她微愣,竟然受了挫骨之行。
萧泗水起身,用脚踢了踢地上两团血淋淋毛物,眼中略带追忆,“昔日,先帝携宠姬游巡陈郡,下榻谢府,宠姬乍见这两只灵狐喜爱不已,便想令女官将灵狐捉来做成氅肩,便是这无心之举惹了老郡公不痛快,直言两只灵狐陪伴小郡公多年,早已如同亲族。先帝无奈送回灵狐,连同一起送回还有宠姬的一双手。”
“小郡公可还记得?”
谢灵毓不答,盯着眼前两只血淋淋的狐裘一动不动。
偶尔听了这一桩旧事,顾妙音不免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星竟然喜欢小动物。
萧泗水垂眸睨向脚下的谢灵毓,“本都督实在好奇,畜生不过就是畜生,养得再久何以同亲族相论?是故本都督想到一个法子,可以验证老郡公当年之言到底是欺君之罪还是护犊心切。”
话落,又有一黑甲出列,手里拿着俩串烤熟的肉物,看形状有些像犬。
闻到肉香的霎那,谢灵毓已经脱去人形的脸上蹭得失去了血色。
躲在角落的顾妙音也是一脸诧异。
萧泗水轻笑出声,“这可是本都督命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小郡公尝尝?”
话罢,他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两名黑甲人立马上前,一人掰开谢灵毓的嘴,一人负责让他嘴里塞肉。谢灵毓脚不能动,手指曲折死死抓着地面。
水牢里阴森沉静,少年挣扎的呜咽声顿时被放大无数倍。
看着比她胳膊还粗的锁链在空中不停摇晃,看着烛灯里少年卑微的挣扎,顾妙音突然有些理解为何谢灵毓要将萧氏族人割头给流民烹食了。
嗯?
啊呸!
她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她一个天道邪祟竟然还去可怜一个气运之子?
老天要他成事,便教他不仁,这些不过都是给他在铺路。未来他,山河都能踏碎,王朝尽可颠覆,有什么可怜的?
看着这般痛苦的谢灵毓,萧泗水悠然道,“看来,老郡公说的不错,小郡公确实待这两只畜生如亲族。那本都督就有些好奇了,啖下亲族的肉是何感觉?”
谢灵毓无力抵抗,眼里的恨意几欲要杀死眼前的人。
看到这样的谢灵毓,萧泗水很满意,“给本都督喂好了,这些肉沫连骨头一点都不能剩,小郡公久未进食,想必早就饿坏了。”
“诺!”
……
谢灵毓指尖划过粗制的棉服,眼里多了几分没能掩饰的厌弃,“我试过很多次了,实在是穿不进。”
见顾妙音还是不情愿,谢灵毓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如今的他一无权利诱使,又无把柄制衡,顾妙音要怎么对她完全随她的心情。就连身上这件棉服也是她见自己身上的囚衣太过单薄,怕他半路冻死才大发慈悲从农户手里花了一百个铜板买来的。
谢灵毓到现在还记得这位顾寮主数铜板时那心痛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往她身上割了一块肉。
“顾寮主,这衣服若是不穿那一百个铜板就白花了。”
顾妙音认命的轻叹了一声,想不到她重生一次,竟然还要给谢灵毓这个魔星穿裤子。
她闭上眼睛,直接走到谢灵毓面前,语气凶巴巴,“小郡公不许乱动,要害我摸到不该摸的,我就抽你。”
谢灵毓指尖微勾,半垂着头,没有吭声。
顾妙音一把拉过谢灵毓挡在腿上的裤子,用手钻过裤管,提着谢灵毓的脚踝怼了进去。
“嗯~”谢灵毓痛得大脑一阵嗡鸣,偏头看着她,
顾妙音却也没个自觉,重复得动作又来了一遍。
“嗯~”谢灵毓疼得厉害,身体虚晃着贴近了顾妙音几分。
顾妙音也知道他疼,没诚意的安慰道,“小郡公见谅哈,我们习武之人手脚粗糙了些,您多担待~”说罢,她沿着裤腿往上摸,准备扯着裤头往上提。
不想……
“嗯~”谢灵毓顿时瞳眸一缩,滟潋的眸光闪过片刻的失神。
顾妙音此时也睁开了眼,对上谢灵毓惊诧万分的双眸,不等他开口,顾妙音喃喃道:“我脏了。”
谢灵毓,“……”
她不敢低头,像触电一般弹射开,飞速跑到石窟前,一脚将巨石踹开一丈之外,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谢灵毓见状,轻轻垂下眼,淡定地将身下整理好后,慢条斯理系上绳头。
……
“想不到我顾妙音英明一世,竟然在这种事上晚节不保,呜呜呜,手脏了,洗不干净了。”
谢灵毓,“……”
雪水初融,万物复苏,被冰封的河水也渐渐有了生机。
这三日来,每逢遇见有水源的地方,谢灵毓就能看见顾妙音蹲在岸边,一边洗手一边碎碎念,翻来覆去都是那句‘我脏了’,听得他耳朵都要生茧了。
顾婉婉猜得不错,顾妙音的目的地就是京安,这几日她早就把路线探查清楚了,现在天已经放晴了,顾妙音也准备追追进度了。
谢灵毓的腿上一时好不了,顾妙音便用树干做了个木筏,用马拉着木筏在冰道行驶。
因着那件意外,顾妙音现在看谢灵毓就觉得膈应,如非必要基本都不说话,谢灵毓也感觉到了顾妙音的态度,很少主动开口说话。
彼时,谢灵毓正坐在木筏上,静静等着她洗。
突然。
空中传来簌簌的落雪声。
转眼之间一群黑衣护甲骑着战马踏溪而来,他们个个手持红缨长枪,一见谢灵毓杀气毕现,提枪策马迎头刺来。
谢灵毓眨了眨眼。
一柄寒铁银枪在他眉心一寸前停住了,枪尖顶端绕了一圈泛着玉质光泽的蛇骨鞭。
顾妙音背对着他们,人还在溪水边。
“你们来的正好,正好手痒没人抽,拿你们撒撒气也行。”
话音刚落,溪边青衫身影一跃,眨眼便立在寒枪之上。
这一队黑骑约二十人,顾妙音甩鞭,一鞭一个,不过眨眼功夫便再没有一个能站起的。
他知道她生的好看,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有颜色。
顾妙音眼里水光撩人,迷离间略几分醉意,她抬手一把捏住谢灵毓的下巴,皱着眉又凑近了几分。
“嘘!不要说话,让我好好看看!”
“……”
面对眼前一张突然被放大的脸,谢灵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的下颚被顾妙音狠狠捏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顾妙音眯着眼对着他的五官仔细打量,“什么郎艳独绝?很一般嘛~这脸瘦得跟骷髅头一样,吓死人了。我知道了,俗话说相由心生,你这么坏丑是应该的。”
谢灵毓,“……”
顾妙音嫌弃地掐着他的下巴,语气凶狠,“谢灵毓,你现在就给我发誓,以后不准他们闯宫门,不准他们欺负我和我阿娘。”
谢灵毓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卸了,无奈之下抬手抓住顾妙音两只手腕,谁知顾妙音突然恼怒起来,翻身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还敢碰我?想找死?”
“嗯……”谢灵毓闷哼了一声,只觉身下的两只腿又痛又麻,“下去。”
“呵~”顾妙音冷笑了一声,对着谢灵毓劈头就是一爆栗,“跟谁吆五喝六?别说你现在就是个残废,就算你真的谢灵毓我也不怕你,你赶紧发誓,要不发誓我现在就弄死你。”
谢灵毓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她现在就是一个醉鬼,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且把她当作是小猫小狗不要理会。
顾妙音见谢灵毓闭眼不理人,俯下身直接去扣他的眼睛珠子。
“……”遇见顾妙音算是遇见孽障了,谢灵毓只感觉自己毕生的修养就要被消磨殆尽了。
他咬了咬牙,双手撑住床板,借力一挺直接来了个鸾凤颠倒,转眼的功夫顾妙音被他隔着一床被子锁在身下。
若是顾妙音还有平日的清醒,此刻一定会发现谢灵毓的异样,他的腿分明是能动的,只可惜她眼下醉的厉害,只有撒泼的劲儿,眼看自己被碾压,她正准备发功……
谢灵毓立马俯下身,贴近她的耳垂,咬牙道,“我保证,以后不闯宫门,不准他们欺负你和你娘。”
听见这句话,顾妙音瞬间安静了,但只安静了一秒又不满的挣扎起来,“你没说你发誓。”
“……”谢灵毓直接拿被子盖住她的脸,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廓狠狠说道,“我发誓。”
这句发誓仿佛有魔力,这闹腾的魔障一瞬间就消停了。
谢灵毓黑着脸撩开被子,这才发现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呵~”
看着眼前这张恬静的睡颜,谢灵毓闭眼平息着心中怒火,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当初选择让这个魔障送自己回都到底是对是错?
这般疯魔,着实让人头疼。
……
翌日清晨。
“嗯~”顾妙音伸着懒腰从被窝里爬起,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嗯?”她来回张望了一会儿,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她怎么躺在谢灵毓的床上?
谢灵毓呢?
顾妙音爬在床上绕了一圈,才发现谢灵毓抱着一床锦被缩在角落。她细细回忆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爬了谢灵毓的床?但以她对自己的了解,谢灵毓肯定没落得好,说不准还是被自己踹下床的。
一想到自己前脚才答应给人家大床,后脚又将人踢下床,顾妙音百年难得一遇地生出了一丝丝愧疚之情。
“小郡公~”她趴在床边,小声轻唤。
谢灵毓在早顾妙音起身那刻就醒了,他刻意没有动,在听见“小郡公”三个音后肩膀微微松了力,看来昨晚她醉得不清,并没有发现他隐瞒了自己腿能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