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说,视频的事他已经在群里打过招呼,让存过的人都删掉。
“砚川让你过去一趟,大家把话说开。”
我站住,回头看他。
“跟许薇薇道歉,是吧?”
许航没吭声。
我绕过他,自己往公交站走。
“念念,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样?”
我没回头。
“当年要知道你是陆砚川的一条狗,我就不让我爸资助你了……对了,让陆砚川把钱赔了,否则我就去陆家闹,看谁没脸。”
车来得很慢,我站了一会儿,腿就开始抖,只好蹲在站牌后面。
许航没跟过来。
从前也是这样。
我们认识四年,许薇薇来了三个月,他们便都劝我让一让。
许薇薇刚进实验室时,还叫我学姐。
她比我们小一届,做实验总出错,动不动就红眼睛。
陆砚川最烦她哭,提起来就皱眉。
后来却是他自己,把人带进了校外的出租屋。
那天我在等他吃晚饭,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许薇薇跟在他身后进门,抱着电脑,说数据出了问题,怕赶不上第二天的汇报。
陆砚川把餐桌上的菜往旁边推,腾出地方给她放电脑。
我握着筷子,抬眼看他。
“饭还吃吗?”
“你先吃。”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肚子叫了。
陆砚川笑了一声,把自己的碗推到她面前。
“饿成这样,还能看进去什么?”
许薇薇红着脸,说学姐做的菜真香。
我把筷子搁下。
“你们要忙到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