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零概率的偏爱,始于一场需要摇号的婚姻》是大神“青蛙天上飞”的代表作,林瑾林弦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结婚第四年,我想见盛惊鸿,需要先摇号。甚至连见面的时间、地点,能不能留宿,也全由摇号系统随机决定。“公司太忙,这样对两边都公平。”我体谅她创业辛苦,认真遵守了三年。抽到早餐,就陪她喝十分钟咖啡。抽到接送,就坐在后座,看她处理邮件。最让我期待的,是周日晚上的留宿签。她每周一都要出差,我只是想在她走之前,和她安静吃顿饭,抱着她睡一晚。可四年了,我一次也没抽中。直到她的助理请假,我去公司替她取文件。她的...
《零概率的偏爱,始于一场需要摇号的婚姻》精彩片段
结婚**年,我想见盛惊鸿,需要先摇号。
甚至连见面的时间、地点,能不能留宿,也全由摇号系统随机决定。
“公司太忙,这样对两边都公平。”
我体谅她创业辛苦,认真遵守了三年。
抽到早餐,就陪她喝十分钟咖啡。
抽到接送,就坐在后座,看她处理邮件。
最让我期待的,是周日晚上的留宿签。
她每周一都要出差,我只是想在她走之前,和她安静吃顿饭,抱着她睡一晚。
可四年了,我一次也没抽中。
直到她的助理请假,我去公司替她取文件。
她的电脑屏幕没锁,页面正停留在摇号系统**。
我赫然看到,周末留宿这一项的中签概率,早就被锁死在0。
我还没回过神,盛惊鸿的消息弹了出来。
今晚的晚餐临时取消,下周补给你。
**随即更新记录:
替换:陪
林弦歌吃饭。
往下翻,我被取消的纪念日、生日、复查,都换成了他的名字。
他是她资助的学弟,也是唯一劝过她多陪陪老公的人。
那天,我还握着他的手说谢谢。
四年的等待忽然有了答案。
不是命运吝啬,是她的偏爱,从来另有归处。
......
“顾先生,盛总要的那份并购案报表找到了吗?”
助理
林瑾推开虚掩的办公室门。
我松开握着鼠标的手,任由指尖的冷汗在桌垫上留下痕迹。
“找到了。”我把旁边的一份蓝色文件夹递过去。
林瑾接过文件,视线在毫无动静的电脑屏幕上扫过。
“辛苦您跑一趟。盛总今晚有紧急应酬,晚餐的预约已经帮您取消了。”
“她发消息给我了。”我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
“盛总说,下周摇号系统会重新分配时间,给您补上一顿更好的。”
林瑾语气恭敬。
“好。”我转身往外走。
走出大厦,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冷风灌进风衣的领口,我站在路边,看着这座城市闪烁的霓虹灯。
四年的体谅,一千多个日夜的随机等待,最终只是一个连概率都没有的死局。
回到家,我拉开衣帽间的灯。
两百多平米的房子,到处都是盛惊鸿制定的规则。
我拉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开始把平时常穿的衣服一件件折叠进去。
没有哭,也没有发疯。
极度的荒谬之后,人只剩下麻木的平静。
晚上十一点半,密码锁响起提示音。
盛惊鸿推门进来。
她身上带着很淡的檀木香,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锅味。
而她平时最讨厌吃火锅,说吃完身上会有洗不掉的廉价味。
林弦歌是川渝人,朋友圈里一半都是火锅打卡。
“你还没睡?”她把女士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在等你。”我坐在中岛台前,喝着杯子里的温水。
她走过来,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眉心微蹙。
“
林瑾跟你说了吧,今晚临时去见了个很重要的投资人。”
“嗯。”
她看着我平静的脸,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长渊,你能理解最好。公司正在上升期,我没办法把精力全放在家里。”
“我理解。”我放下水杯。
她拉开椅子坐下,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
“摇号系统这几个月运行得很稳定,至少我们不再因为见面的事吵架了。”
“是很稳定。”
我看着她修长干净的手指,想起电脑**那个被锁死在零的数字。
“明天是周日,系统刚刚提醒我,你抽到了上午十点的陪同购物签。”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明早我让司机来接你。想买什么直接刷我的副卡。”
“明天我不想出门。”我轻声说。
盛惊鸿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一贯的审视意味。
“你在闹脾气?”
“没有。”
“顾长渊,你以前不是最期待购物签吗?”她语气沉了下来。
“我有点累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后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得公事公办。
“既然你放弃这次签位,系统会自动清零。下次抽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自己想清楚。”
“想清楚了。”
她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随你。反正机会我给你了,别到时候又说我不陪你。”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最底层,翻出了我的护照和几张以我个人名义开的***。
把它们装进随身的包里。
二十分钟后,盛惊鸿擦着长发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干净的床铺,眉头再次皱起。
“我的真丝睡裙呢?你没帮我拿出来?”
“在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我坐在书桌前,没有回头。
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住,走到我身后。
“顾长渊,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累了一天回来,你连几步路都不愿意走?”
“我说了,我有点累。”
她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行。你不拿我自己拿。”
她拉开抽屉,拿出睡裙换上,随后走到床边坐下。
“下个月弦歌的毕业答辩,我会去一趟他的学校。”
我正在整理书籍的手没有停。
“他只是个实习生,你是老板,需要亲自去吗?”我看着玻璃上的反光。
“他是我资助的学弟,现在又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于情于理我都该去。”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仿佛这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
“好。”我合上手里的书。
她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要是觉得无聊,下次抽到周边游的签,我带你去三亚。”
“好。”
我站起身,把废纸扔进垃圾桶。
“今晚我睡客房,你早点休息。”
我拿着抱枕往外走。
“顾长渊,你站住。”她在背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她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我只是想自己静一静。”
“别太过分了,这是你应得的公平。”她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