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兄长也被镇国公府害死在狱中。”
“这是他临死前托人送出来的证据!”
太后看着宁嫔残废的双腿,脸色惨白。
她当年自以为维护皇家规矩,实际上却成了皇后铲除证人的刀。
“是哀家害了你。”
宁嫔冷冷别过脸。
“太后一句知错,换不回臣妾的腿,更换不回臣妾兄长的命。”
太后张了张嘴,最终无话可说。
皇后很快被押到养心殿。
她依旧穿着华贵凤袍,头上的凤钗一丝不乱。
皇帝将雪雁手臂上抄录下来的药材记录、老院判的供词和宁嫔兄长的密信,全都摔到她面前。
“这些孩子的命,你认不认?”
皇后扫了一眼,竟忽然笑了。
“臣妾若不动手,今日坐在后位上的还能是我吗?”
“陛下宠过那么多女人,可曾想过臣妾没有孩子,要如何坐稳中宫?”
皇帝气得手背青筋暴起。
“所以你便杀了朕的孩子,还给朕下药?”
皇后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臣妾是镇国公府的女儿,入宫便背负全族兴衰。”
“臣妾不能生,便只能让所有人都生不出来!”
她说完,忽然转头看向我。
“苏晚晴,你也别得意。”
“他今日护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肚子争气。”
“若太子没了,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迎上她怨毒的目光。
“陛下护不护我,是我与陛下之间的事。”
“可我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就去杀别人的孩子。”
“你坐不稳后位,不是因为没有儿子,而是因为你根本不配!”
皇后的脸色瞬间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