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我的余生都在祝你岁岁平安》,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林景行,作者“溪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暗恋七年的青梅终于向我表白。看着她眼里的爱意,我却后退一步,平静拒绝了她。发小林景行拉住我尖叫:"你疯了?你不是等这天等了很久吗!"青梅也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苦苦挽留。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走了。拒绝她之后,我换了城市,改了号码,把自己藏进人海。她找了我三年,托朋友、发寻人启事、甚至雇了私家侦探,都无功而返。直到我故意放出自己已经与别人订婚的消息,她才终于死心。后来,我们在医院重逢。我拿着自己的病历...
《我的余生都在祝你岁岁平安》精彩片段
我暗恋七年的
青梅终于向我表白。
看着她眼里的爱意,我却后退一步,平静拒绝了她。
发小
林景行拉住我尖叫:
"你疯了?你不是等这天等了很久吗!"
青梅也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苦苦挽留。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走了。
拒绝她之后,我换了城市,改了号码,把自己藏进人海。
她找了我三年,托朋友、发寻人启事、甚至雇了****,都无功而返。
直到我故意放出自己已经与别人订婚的消息,她才终于死心。
后来,我们在医院重逢。
我拿着自己的病历,刚走出肿瘤科,就看见她小心护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从骨科走出来。
江令仪低头帮他拢好外套,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安稳。
抬头看见我的瞬间,她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目光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男人好奇地问:"认识的人吗?"
她收回视线:"不认识。"
我垂下眼,攥紧了手里那张写着恶性肿瘤晚期的诊断书。
不认识就好。
这一世,你好好活着就够了。
......
胃部的阵痛突然加剧,像是有人在把我的内脏放在绞肉机里翻搅。
我疼得弯下腰,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刚想靠着墙壁缓一缓,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我面前。
一尘不染的高定皮鞋,曾经是我用打工攒了三个月的钱给她买的同款。
"怎么,你那个身价千万的未婚妻,连陪你来医院的时间都没有?"
江令仪讥诮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充满厌恶与嘲弄的眼睛。
病患已经被她安排去了休息区,此刻她站在我面前,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说笑了。"
我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沫,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她很忙,不像**这么清闲,有空陪新欢复健。"
江令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
她猛地凑近,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
"苏晏清,你是不是觉得,你三年前把我当狗一样耍了一通,现在还能全身而退?"
下巴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仰着头,被迫看着这张我在梦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脸。
三年前的那场告白,她也是这样紧紧抓着我。
只是那时候,她眼里全是炽热的爱意,红着眼眶求我不要走。
而现在的她,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
"**认错人了,我确实不认识你。"
我垂下眼眸,不去看她眼底翻涌的痛意。
只有我自己知道,掩藏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里的灵魂,到底背负了什么。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爱着我。
为了跟我这个破产少爷在一起,她不惜与整个**决裂,交出了所有的股份。
后来,仇家找上门。
在那个大雨滂沱的暗巷里,她为了护着我,被人连砍了十七刀。
温热的血溅进我的眼睛里,染红了整个世界。
她却还死死捂着我的眼睛。
"阿清别看,脏。"
那是我上一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重活一世,记忆在江令仪向我表白的那一刻轰然觉醒。
我看着她满眼憧憬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心里的恐惧却像毒蛇一样将我缠绕。
我怎么敢答应?
我怎么敢让她再因为我,去经历那种抽筋剥皮的死局?
所以我冷漠地推开了她,甚至放出跟别人订婚的假消息,彻底斩断了她的念想。
我宁愿她恨我入骨,也要她长命百岁。
"不认识?"
江令仪冷笑一声,甩开我的下巴,仿佛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也是,攀上了高枝的苏大少爷,怎么会认识我这种被你弃如敝履的蠢货。"
她把擦过手的湿巾随意扔在我的脚边。
"不过既然碰上了,有些旧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大步走向休息区。
那个病弱的男人立刻迎上来,靠在她的手臂上。
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脱力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纯白的地砖上。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是发小
林景行打来的。
"阿清,你拿到复查结果了吗?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头,
林景行的声音透着焦急。
我看着手里那张宣判**的诊断书,深吸了一口气。
"没什么大碍,医生说是普通的胃溃疡,吃点药就好了。"
"你别骗我!普通的胃溃疡怎么会疼得晕过去?"
林景行显然不信,声音带上了哭腔。
"景行,真的没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我还要去趟公司,新来的总监今天**,去晚了要扣全勤的。"
挂断电话,我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
胃癌晚期,如果不治疗,最多还有三个月。
可是靶向药太贵了,一盒就要上万。
我必须去上班,我不能把治病的烂摊子丢给
林景行。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命运真是个**的编剧。
它让我记起了一切,却剥夺了我爱她的资格,现在连我活下去的时间都要收走。
我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大衣,走向了不远处的公交站。
就在我上车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迈**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车窗半降。
我清晰地看到了副驾驶上的江云湛,以及正在开车的江令仪。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身泥水,淋透了我的裤腿。
江令仪没有减速,连个刹车灯都没有亮起。
"苏晏清,你最好祈祷,别再落到我手里。"
那句冰冷的警告,再次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