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靠古币算命爆火》,主角分别是方季尘方守正,作者“我想养仓鼠”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方季尘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正站在学校南门口,把学士帽往天上扔。帽子落下来,砸在他室友头上。“你他妈”“对不住对不住。”方季尘弯腰去捡,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上是陌生号码,他本来不想接,但归属地显示“云栖市”,他老家。他按了接听,那边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男声:“请问是方季尘吗?我是云栖镇派出所的,我姓郑。”方季尘心里咯噔一下。“你父母方守正和苏瑶已经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有邻居报了警。我们去了你家的神...
《我靠古币算命爆火》精彩片段
方季尘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正站在学校南门口,把学士帽往天上扔。
**落下来,砸在他室友头上。
“***”
“对不住对不住。”
方季尘弯腰去捡,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上是陌生号码,他本来不想接,但归属地显示“云栖市”,他老家。
他按了接听,那边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男声:“请问是
方季尘吗?我是云栖镇***的,我姓郑。”
方季尘心里咯噔一下。
“你父母
方守正和苏瑶已经失联超过七十二小时,有邻居报了警。我们去了你家的神算馆,门锁着,里面没有人,但有一些不太正常的情况。你能回来一趟吗?”
方季尘沉默了三秒。
“**同志,”他说,“你们是不是打错了?我爸妈可能就是去外地进货了,他们经常这样,神神秘秘的,手机也老是不接。”
“这次不一样。”对方顿了顿,“你最好亲自回来看一看。”
方季尘还想再问,电话已经挂了。
他握着手机站了很久。太阳很大,学士服很厚,周围的同学都在笑,有人在拍合照,有人在哭。
他本来买了今晚的车票,不是回云栖,是去**。下周一入职,互联网大厂,开发岗,月薪一万一,加班管饭。
现在全完了。
云栖镇距离
方季尘就读的大学城市有六个小时的**,外加一个小时的城乡公交。
方季尘坐的是早上七点那班,车厢里人不多,他旁边坐了个阿姨,一上车就掏出塑料袋开始剥茶叶蛋。
方季尘被那股味道熏得头疼,但没好意思换座。
他给爸妈打了十一个电话。一个都没通。
又给隔壁水果摊的王大妈打了个电话。王大妈倒是接了,声音震耳欲聋:“季尘啊!你在哪儿呢?**妈呢?**说好给我留的柚子叶还没给呢!”
“王姨,我爸妈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哪知道!就是三天前吧,**还来我这儿买了三斤砂糖橘,说要去你大学看你。结果那天晚上就没见神算馆开门了。我还以为他们提前走了呢。怎么,没去看你吗?”
方季尘握着手机,没说话。三天前他在学校,****刚答辩完,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没接。他当时没在意,还跟室友说“我爸妈开**店的,肯定又在打包发货”。
实际上**妈开的是一个叫“方氏神算馆”的铺子,他从来不好意思告诉别人。
挂掉电话,
方季尘把额头抵在车窗上。**正穿过一片不知名的丘陵。
“神算馆。”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觉得荒唐。
他二十二岁了。四年前离开云栖镇去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发誓再也不回那个地方。他是理科生,他是唯物**者,他信数据,信代码,信牛顿第三定律。他不信**那些铜钱、龟甲和符纸,也不信**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烧的那三炷香。
尤其是那间神算馆:那个他从小写作业写到一半,就会有陌生人敲门来“求您给看看”的地方。他恨透了那个地方。
现在那个地方等着他回去。
云栖镇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
方季尘拖着行李箱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卖糍粑的老陈看了他一眼,喊了一声:“季尘回来啦?”
方季尘点了点头,没说话。
***就在镇**旁边,
方季尘进去报了身份,一个年轻**接待了他。小郑,就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看起来比
方季尘大不了几岁,但眉头皱得像四十岁。
“你父母最后出现在监控里是上周五晚上八点四十分左右,”小郑打开电脑调出画面,“他们从神算馆出来,往东边老街方向去了。然后就没有再回来。”
“去了哪里?”
“老街那边监控少,再往东就没画面了。我们搜过,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小郑停顿了一下,“方同学,你父母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没有。”
方季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但说出口之后,他犹豫了。父母确实没听说有什么仇家,但他们的职业太特殊了。算命这一行,张嘴就断人吉凶,万一说错了话惹了什么人,也不是没可能。
“还有就是,”小郑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我们进过你家神算馆。里面没有打斗痕迹,钱和手机都还在,甚至***包都放在收银台上。”
方季尘心里一沉。
“但是,”小郑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这个你认识吗?”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神算馆的账本,翻开在最后一页。那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方季尘一眼就认出来,是**的笔迹:
方守正的字
方季尘从小看到大,瘦长,有力,像刀刻的。
那四个字是:
“勿动古币。”
方季尘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拖着行李箱往老街走。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投下昏黄的光圈。路边有人在烧纸钱,火光照得墙上的神像壁画忽明忽暗。
神算馆在老街尽头的拐角处,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楼下是门面,挂着黑漆金字的招牌:“方氏神算馆”,据说是
方季尘爷爷写的。楼上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家。
方季尘站在门前,摸出钥匙。钥匙串上还挂着他小学时候编的塑料中国结,已经褪色得厉害。
锁开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涌出来,混着香灰、旧书和某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方季尘伸手去摸电灯开关。灯亮起来,白光灯管“嗡嗡”响了几下,把整间屋子的轮廓照了出来。
神算馆不大。一张红木桌子,两把椅子,一面被**符纸贴满的后墙。桌上摆着一个铜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没点完的香。旁边放着一个龟壳,几枚铜钱,还有**常年握着的那把竹柄放大镜。收银台上摆着***包,一个暗红色的旧皮包,拉链开着,里面露出半包纸巾和一支掉了色的口红。
方季尘站在那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妈不是消失了,而是刚刚出去,马上就会回来。
但他知道不会。
他开始检查屋子。**已经搜过一遍,但
方季尘更了解这栋楼。他知道哪块地板会响,知道哪个柜子后面藏着暗格。**以前老爱把私房钱藏在神龛底座下面,以为天衣无缝,其实
方季尘初中就发现了。
他蹲下来,打开神龛底座的活动木板。空的。
又去了二楼。爸**卧室很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梅花易数》。
方季尘翻了翻,里面掉出一张照片,是他七岁那年拍的,一家三口站在神算馆门口,**板着脸,**笑得很开心,
方季尘苦着一张脸,因为刚被逼着背完《弟子规》。
方季尘把照片塞进口袋,回到楼下。
他站在红木桌前,看着那个铜香炉。香炉旁边有一块小锦盒,深蓝色的绒布,巴掌大小,里面是空的。
锦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方季尘抽出来,上面是**的笔迹:“此物传家,不可离身。若遇危难,血可通灵。”
方季尘愣了好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血可通灵”。**写这些的时候一定又熬夜了。
不过,盒子里的东西呢?**说过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但一个空锦盒被压在纸条下面,一定不是巧合。
方季尘把锦盒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确实空无一物。
就在他准备放下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块活动的地砖。
方季尘低头,那块地砖轻轻一翻,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槽。里面塞满了香灰,香灰中间埋着什么东西。
方季尘伸手去挖,手指在香灰里碰到了一个小而硬的物体,凉凉的,带着金属的质感。他拿起来,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看。
是一枚铜钱。
不对,更像是一枚古币。比普通的铜钱大一圈,厚实一些,正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符文,背面隐隐约约有一张人脸的轮廓,模糊得像是被千年的香火熏得面目全非。绿锈斑驳,边缘有细微的缺口,看上去就是个不值钱的老物件。
方季尘捏着古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还勿动古币。”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很干涩,“人都没了,动不动又怎样。”
他把古币塞进兜里,转身准备去找拖把清理一下地面。刚走两步,手指突然一痛。
“嘶”
他把手举到灯下看,食指上多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伤口不深,但血珠很快渗出来。
方季尘回头看向那枚古币,正在他裤兜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散发着凉意。
他皱着眉把古币掏出来,发现那枚古币的边缘确实有一处极薄的锈蚀翘起,像一片细小的刀刃。应该是刚才自己不小心蹭上去的。
血珠滴下来,正好落在古币正面。
“啪”一声,像一滴雨水落在干涸了几千年的土地里。
方季尘眼看着那滴血渗进了绿色的铜锈里,快得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古币表面的符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一切恢复如常。灯管还在“嗡嗡”作响,门外的风还在吹,隔壁王大**猫从屋顶上“喵”了一声。
方季尘揉了揉眼睛。他今天坐了七个小时的车,没吃晚饭,精神恍惚也很正常。他把古币放在桌上,去厨房洗了手,然后用冷水洗了把脸。
等他回到前厅的时候,桌上的古币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方季尘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一瓶没喝完的老白干,倒了一小杯,坐在红木桌前,对着那枚古币发呆。
夜色越来越重。云栖镇的夜晚有一种特别的安静,安静到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远处茶馆打烊时“啪啪”关门的木板声,能听见自己童年时在这间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回声。
方季尘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
酒劲儿上来,他的眼眶开始发酸。
“爸,妈,你们到底去哪儿了。”他低声说。
屋子里没有人回答。
灯管“嗡嗡”地响。香炉里的三根残香立在那里,像三根死去的手指。
方季尘低头看着那枚古币,忽然觉得它的颜色和白天不太一样了,绿锈似乎淡了一些,露出了底下一层极暗的青铜色。背面那张模糊的人脸,在某个角度下,仿佛在笑。
方季尘猛地坐直了。
“谁?”
他转过头,身后只有满墙的符纸和一块空荡荡的红布。前厅和里屋之间的门帘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刚刚经过。
风。一定是风。后门没关严。
方季尘站起来,走到后门口。门确实开了,他重新关好。等他再回到前厅时,香炉里的三根残香,整整齐齐地倒下来,摆成了一个指向桌面的箭头。箭头指着古币。
方季尘心里发毛,但他不信邪。他走到桌前,伸手去拿古币。
就在指尖触到古币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
“你***磨蹭什么呢?老子等了你四十年!”
方季尘吓了一跳,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他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懒洋洋的,带着一股极其欠揍的腔调:“看哪儿呢?往下看。对,桌上,就你刚才碰的那个。对,就是我。你家小爷,翎歌。”
方季尘死死盯着桌上的那枚古币。
“我可能是喝多了。”他说。
“你没喝多。”那个声音说,“不过**当年第一次听到我说话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喝多了。你跟**一个怂样。”
方季尘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清楚地看见,古币背面那张模糊的人脸正在缓缓变化,像水面上散开的油渍,逐渐凝成了一张清晰的面孔:是一张小男孩的脸,扎着个丸子头,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眼睛里的神情又老气横秋,看
方季尘的目光像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后辈。
“你是?”
方季尘张了张嘴。
“我什么我。”翎歌在古币里翻了个白眼,“**妈失踪了,是吧?我知道。而且我告诉你,不用查了,查不到。能查到的**早该查到了。”
方季尘心跳如鼓,但一个理科生的最后防线让他试图保持冷静:“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失踪了?”
“因为你手上那滴血。”翎歌说,“不然你以为是谁在跟你说话?幻觉吗?你们这些年轻人,一遇到事就我是不是喝多了,我是不是没睡好。你还不如**,**当年还知道先给我上三炷香。你倒好,差点把我当破烂扔了。”
方季尘深吸一口气,拉了把椅子在桌前坐下来。他需要冷静。如果这是幻觉,那这个幻觉很具体,如果这是真的,那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你到底是谁?”
方季尘问。
翎歌沉默了一下。
“这个问题,**也问过。”它的语气忽然正经了一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妈现在没死,但也没活着。他们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等你继承家业。”翎歌说,“把这间神算馆开下去。”
方季尘张了张嘴,又闭上。
灯管闪了几下,屋子里忽明忽暗。窗外的青石板路上传来摩托车由远及近的轰鸣声,又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远处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像在追着什么东西跑。
方季尘低下头,看着那枚古币。它安安静静地躺在红木桌上,绿锈斑驳,像个不值钱的老物件。但那上面的那张脸,确确实实在看着他。
“我要是说不呢?”
方季尘说。
“那随便啊。”翎歌的语气又恢复了欠揍的样子,“我又不能强迫你。不过提醒你,**妈留了话,就在账本最后一页。你自己翻翻。”
方季尘抓起账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除了**写的那四个字“勿动古币”之外,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小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后来补上去的:
“季尘,如果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拿到古币了。把神算馆开下去。用你的方式。爸信你。”
方季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前开始模糊。
他揉了揉眼睛,把账本合上,抬头望向窗外。云栖镇的月亮挂得很高,照着老街上那些褪色的红灯笼。隔壁王大妈家的猫从屋顶上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瓦片。
“怎么样?”翎歌问。
方季尘没说话。他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仰头干了,然后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那你先说说。”他盯着古币上那张小人脸,“你说你等了四十年。为什么是四十年?”
古币上的人脸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因为四十年前,**九岁。”它说,“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在这张桌子前,也像你现在这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满墙的符纸轻轻晃动了一下。
灯管灭了。
黑暗中,
方季尘听见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说:“欢迎回家,神棍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