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神女醒了,但世界疯了》,大神“古窟的星玥公主”将瑶和李蕾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2026年的八月,盛夏灼人,知了趴在窗外的老榕树上声声聒噪,鸣叫声一浪盖过一浪,缠缠绵绵钻透窗户缝隙。李蕾蕾窝在狭小的卧室之中,舍不得开空调,任由滚滚暑气把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烘得如同密不透风的闷罐子。墙面被太阳晒得发烫,风扇吱呀吱呀缓慢转动,吹出来的风都是温热的。她伏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一页一页翻看着投递出去的简历记录。距离她从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已经整整两个月。屏幕顶端停着一行小字:您正在...
《神女醒了,但世界疯了》精彩片段
2026年的八月,盛夏灼人,知了趴在窗外的老榕树上声声聒噪,鸣叫声一浪盖过一浪,缠缠绵绵钻透窗户缝隙。
李蕾蕾窝在狭小的卧室之中,舍不得开空调,任由滚滚暑气把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烘得如同密不透风的闷罐子。
墙面被太阳晒得发烫,风扇吱呀吱呀缓慢转动,吹出来的风都是温热的。
她伏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一页一页翻看着投递出去的简历记录。
距离她从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已经整整两个月。
屏幕顶端停着一行小字:您正在与*oss xxx沟通。
聊天框安静得可怕,对方许久没有回复。
李蕾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肩膀无力垮下来,一股无力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刚从学校回到家的头二十天,老妈尚且还会温声宽慰她:“刚毕业,哪里那么急着找工作,慢慢来,总会遇上合适的。”
那时候
李蕾蕾也抱着这样的念想,心底还揣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觉得只要肯投简历、跑面试,总能寻到一份可以安身的差事。
可二十天匆匆过去,接着便是一个月。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好不容易争取到几场面试,她认认真真准备,来回颠簸跑遍城市的大街小巷,可到最后全部都没了下文。
一次次落空,也一点点磨掉了父母的耐心。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家里的氛围悄然变了。
往日温和的寒暄渐渐消失,饭桌上时常弥漫着压抑的沉默,一点小事便能引爆争吵。
“别人家孩子毕业就上班挣钱,怎么就你这么没用?”
“辛辛苦苦赚钱养你这么大,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早知道还不如不生!”
“天天窝在家里啃老,找不到工作就赶紧找个人嫁了算了!”
一句又一句尖锐刻薄的话语反反复复灌进耳朵里,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
大多数时候
李蕾蕾只能垂着头,咬紧下唇沉默不语。无数委屈堵在喉咙,却无从辩驳。
她难道是自己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无数个夜晚,她只能把反问藏在心底。
她也认同家人口中的评价,心底一遍遍默念,或许自己真的很没用。
她向来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没有底气,也没有反抗的勇气,所有情绪只能够全部往肚子里咽。
卧室狭小,四面墙壁仿佛都在往中间挤压,压得她喘不过气。
求职的挫败、家人的数落,层层叠叠裹住她,让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微信消息提示音叮咚一声打破沉闷。
“晚上有下乡的免费表演要不要去看?”
李蕾蕾指尖顿了顿,回复:“几点?”
“六点四十。”
“ok。”
她短暂地逃离了满屏简历的焦虑,把手机搁到一边。吃过晚饭,麻利地洗干净碗筷。
天边落日缓缓沉落,夜幕一点点铺开,白日炙烤大地的热气慢慢消散。
看时间差不多,她简单理了理衣服,拢了拢头发,便推门出门。
晚风拂在皮肤上,带着夏夜独有的温热,稍稍驱散了屋内积攒的烦闷。
“你在哪?”
李蕾蕾点开对话框发过去消息。
没过几秒,同学发来一张现场的实拍照片,紧跟着发来一句调侃:“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纵的也没长,横的也没长。”
李蕾蕾没有恼怒,回头就对着身后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抬眼便看见那人的身影,有些诧异:“你怎么在我后面?”
两人并肩往前走,路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聊学校的旧事,聊身边同学的近况,聊找工作的坎坷,话语之间尽是成年人初入社会的茫然。
等走到村里的广场,表演刚好正式开始。
抬眼望去,台下坐的大多是乘凉的老人,零星夹杂着几个带着孩童的家长。
台下人声嘈杂,摇蒲扇的声响、孩童嬉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场面分外热闹。
许久没有感受这般烟火气,压在
李蕾蕾心口沉甸甸的求职压抑,也悄然松动、轻松了几分。
她找了个位置站定,安下心来认真观看台上的节目。
节目大多是地方小调,直到中间一幕神话情景剧开演,台上灯光微微变暗,演员的声音透过扩音喇叭缓缓飘荡在夜色里。
“传说上古的时候,有个很不一样的时代。
世间万物都尊崇女神,到处都是神明的光辉,世间一派繁盛景象。
当时有位地位最高的神女名叫
瑶和,守护着这片大地与海洋,手中持有一件威力极强的至宝。
可人心叵测,有奸人觊觎神女手中这件宝物。
一天夜里,贼人偷偷潜入神殿,想要盗走至宝。
瑶和发觉异动,立刻上前阻拦,二人激烈缠斗,连天与地都随之动荡震颤。
混战之中发生意外,神女不慎误食能够迷乱神魂的古药。
药性发作,她神志昏聩,身躯坠入万丈深渊,就此沉沉睡去,这一觉,便是上万年。”
台上的故事讲到这里,**音乐悠悠落下,灯光转暗。
周围的老人低声交头接耳,讨论着这段古老的传闻。
李蕾蕾站在人群之中,心底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瑶和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朦胧的记忆在脑海里浮浮沉沉,却抓不住确切的线索。
表演散场,人群四散离去,回家的路上夜色更深,路边路灯晕开昏黄朦胧的光晕。
道路两旁的草丛里传来虫鸣,晚风徐徐吹过。
“
瑶和神女的故事,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讲过。”
李蕾蕾主动开口说道。
“可不是嘛,老一辈都这么说,听说神女当年坠落的地方,好像就在我们这一块……哎呀不说了,我到家了。”同学摆了摆手,转身拐进自家院子的大门。
只剩
李蕾蕾一个人,独自慢慢走在路灯之下。
路边石凳上坐着乘凉闲聊的邻里,瞥见她路过,声音不大不小,指指点点的话语直直落进她耳朵里,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姑娘,毕业了还待在家没有工作。
李蕾蕾没有辩驳,只是对着众人礼貌地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侧身继续往前走。
心里却泛起一阵疲惫:这些话,为什么非要一遍又一遍,反复说来说去呢?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四下是沉沉的夜色。
神话故事还盘旋在脑海,
瑶和这个名字如同烙印一般留在心底。
家里压抑的氛围、求职屡屡碰壁的挫败、邻里之间闲言碎语,全部缠在她心头。
她不想这么快回到那个闷人的小屋,于是临时改变主意,没有直接回家,转身朝着海边沙滩的方向走去。
夏夜的海边,浪潮声声翻涌,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沙滩上空旷,只有海浪一遍遍拍打岸滩。
昏蒙的月色洒在海面,波光粼粼。
就在这片寂静的沙滩之上,她远远看见,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安安静静站在潮水边缘,面朝辽阔无垠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