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学渣穿成野人,用兵法守城》内容精彩,“卢七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白江汉灵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三国:学渣穿成野人,用兵法守城》内容概括: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白江躺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呼吸绵长。作为一所普通院校里的边缘人物,他的课表排得再满,也填不满他内心的荒芜。老师在上面讲得天花乱坠,他在下面睡得昏天黑地。成绩?那玩意儿除了能证明他是个学渣,还有什么意义?青春嘛,本来就该用来挥霍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上午没课,正是赖床的好时候。意识回笼的那一刻,白江觉得浑身不对劲。没有熟悉的霉味,没有隔壁寝室的呼噜声,也没有窗外传来的车鸣...
《三国:学渣穿成野人,用兵法守城》精彩片段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白江躺在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呼吸绵长。
作为一所普通院校里的边缘人物,他的课表排得再满,也填不满他内心的荒芜。
老师在上面讲得天花乱坠,他在下面睡得昏天黑地。
成绩?那玩意儿除了能证明他是个学渣,还有什么意义?青春嘛,本来就该用来挥霍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上午没课,正是赖床的好时候。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
白江觉得浑身不对劲。
没有熟悉的霉味,没有隔壁寝室的呼噜声,也没有窗外传来的车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得有些刺骨的松脂香气。
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遮天蔽日的苍翠松针。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他心中的慌乱。
这是哪儿?
他撑起身体,后背抵着粗糙冰凉的树干。
四周静得可怕,连只鸟叫都听不见。
白江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用力甩了甩头。
疼。
不是梦。
他还活着。
记忆一片混沌。
他是谁?他从哪来?为什么在这深山老林里?
肚子适时地发出雷鸣般的 声。
饥饿感迫使理智回归。
白江扶着树干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顺着隐约可见的小径摸索前行。
走了没多久,炊烟袅袅升起。
一个村落出现在视野尽头。
刚踏入村口,几道目光便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好奇、警惕,又带着几分打量。
白江皮肤白皙,衣着怪异(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在这灰扑扑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卑不亢,厚着脸皮迎上前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位老者缓步走来。
须发皆白,虽显老态,但脊背挺得笔直,步履稳健,周身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气场,绝非寻常农户。
白江心中有了计较,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老人家,晚辈迷了路,腹中饥渴难耐,能否借宿片刻?”
老者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奇异的衣物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神色缓和。
“无妨。”
老者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是此地里正,姓花。
随我回家吧。”
里正?
白江心头一跳。
这称呼透着股古意。
他没多问,跟在花老头身后,一路无言。
走进花家小院,吃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大麦粥和几块粗糙的黑面饼后, 如同冷水浇头,让
白江彻底清醒。
通过花里正的闲聊,他拼凑出了当前的坐标与时间。
渔阳郡,犷平县,花家庄。
汉灵帝,光和五年。
公元182年。
白江握着粗瓷碗的手指微微发颤。
穿越了。
而且是大事不妙的那种。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距离那场席卷天下、让东汉王朝摇摇欲坠的黄巾之乱,只剩下短短两年。
184年。
乱世将至。
白江清楚,自己手里全是烂牌。
两年。
满打满算只有两年的时间窗口。
既没法混个像样的官职护身,也碰不到什么绝世高人指点迷津。
他能倚仗的,顶多是脑子里多出两千年的信息差。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沉。
但他生性懒散,随遇而安。
烦心事不过片刻便抛诸脑后。
他心底只存一个念头:在这东汉末年,我要让
白江这两个字,刻进史册里。
连住三日,苦思三日。
想在那群神仙打架的年代留名,难如登天。
放眼望去,谋士多如过江之鲫,猛将好似漫山遍野。
想要出人头地,无非两条路。
其一,效仿刘关张,投身军旅,拿项上人头搏军功。
这条路太险。
且不说刘备好歹顶着皇叔的金招牌,自己一介布衣,毫无**。
凭
白江这惜命的性子,也不可能去战场上送死。
既然行不通,那就走第二条路。
投靠诸侯,做幕僚,出谋划策。
在他眼中,能入得了眼的霸主,也就曹操、刘备、孙权三家。
投奔刘备?
或许能成就一段桃园结义的佳话。
可人家前半辈子寄人篱下,四处飘零,根本没块根据地。
哪怕后来拿下荆益,拥有卧龙及五虎上将,最终也没能问鼎中原。
江东孙家?
根基未稳。
此时的孙坚,不过是个下邳相,前途未卜。
唯有曹操,最合他胃口。
这个人被后世褒贬不一,却也是真正的大枭雄。
此刻的曹孟德,正赋闲在洛阳京城之中。
主意既定,
白江开始盘算路线。
去京城。
既能近距离观察曹操的底细,又能利用这座大汉中心的信息优势。
**日清晨。
白江找到花里正,谢过收留之情,表明去意。
花里正也不挽留,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见这少年气度不凡,便开口试探:“小公子人才出众,老朽有一孙,名叫花邵辰,年方十二。”
“我想让他追随左右,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白江听得头皮发麻。
穿越导致他外表看着只有十三四岁。
这在前世,分明还是穿开*裤的年纪。
怎么就成大叔了?
但乱世将至,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况且那花邵辰有些拳脚功夫,防身护主绰绰有余。
念及此,
白江并未拒绝。
午后时分。
辞别花里正。
白江带着新收的小厮花邵辰,踏上了前往犷平县城的路途。
渔阳郡北境,犷平县。
此地虽辖域颇广,人口却稀薄得可怜,统共不过三万出头。
毕竟紧挨着匈奴腹地,常年烽火连天,谁敢在这儿安居乐业?
但正因如此,镇上的汉子个个肌肉贲张,刀口舔血惯了,真要打起仗来,绝不比正规军差多少。
残阳如血。
白江与花邵辰踏入城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花邵辰显然来过多次,脚步沉稳。
反观
白江,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左顾右盼,恨不得把眼球贴在地上找金子。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做派,很快招致了满街百姓的侧目。
指指点点者有之,窃笑者有之。
白江脸皮厚如城墙,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可花邵辰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即便心智成熟,也受不了这般目光灼灼的注视。
他忍不住扯了扯
白江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
“公子,日头要落了,先寻处落脚地要紧。”
“明日再雇车马,直奔渔阳县去洛阳。”
白江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干咳两声,顺势收敛了那副好奇宝宝的姿态。
二人随即拐进一家名为“悦来”
的客栈。
刚安顿下来,现实问题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穷。
囊中羞涩,仅剩花里正打发的那点碎银。
这点钱,莫说去京师洛阳,就是在这县城吃顿好的都得掂量再三。
白日赶路耗尽体力,加之思虑过度,
白江几乎是沾枕即眠。
……
日上三竿。
白江睁开眼时,窗外阳光刺眼。
身旁的花邵辰早已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宛如一尊小雕像。
“几更天了?”
白江**惺忪睡眼,含糊不清地问道。
花邵辰起身,恭敬行礼:
“回公子,巳时已过。”
“巳时?”
白江猛地坐起,脑袋嗡嗡作响。
手忙脚乱地抓起衣物往身上套。
那一刻,他深切体会到了古人穿衣的痛苦程度,简直是在挑战人类手指的极限。
……
街上人流稀疏。
白江本想趁此机会再逛逛,弥补昨日未尽兴的遗憾。
谁知刚转个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
一队甲士狂奔而过,尘土飞扬。
路人纷纷闪避,神色慌张。
白江眉头微皱。
犷平县虽靠边,却非前沿阵地,何至于惊动军队?
难道匈奴骑兵突破了防线?
念头未落,一声暴喝撕裂长空:
“匈奴来袭!全员戒备!”
喊话者一身重甲,满脸煞气,正是当地将领。
恐惧?
不存在的。
白江心中反而燃起一团火。
那是刻在骨子里对厮杀的渴望,对热血的痴迷。
他二话不说,拉着花邵辰就追了上去。
一路狂奔,气喘吁吁。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抵达北门。
此时的他们,衣衫整洁,气质儒雅,混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士兵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立刻引起了注意。
几名彪形大汉上前**。
紧接着,一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大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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