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最后一次。
宋泊言的脸终于沉下去:“什么意思?”
我起身,把贤妻卡压在空碗下:“意思是,我不适合过你们家的日子。”
温颂慌忙把那碗虾往外推,虾汤洒了一桌。
宋泊言第一反应是抽纸替她擦手,确认没烫到才回头看我:“她都被你吓成这样了,你满意了?”
我拿上外套往外走。
到了玄关,他追过来压低声音:
“行了,闹到这儿够了。你现在回桌上,我晚上照样送你回宿舍。”
第二章
从前他一放软声音,我就会心疼他夹在我和家里人之间难做,所以每次争执最后都是我去收拾残局。
这一次,我只把门拉开:“让开。”
他挡了两秒,脸也冷了:“宁枝,你今天走了,就别等我哄你。”
我越过他进了楼道。
电梯门合上前,温颂追到玄关,小声问:“泊言哥,枝枝姐会不会真的不要你了?”
宋泊言嗤了一声,替她擦掉眼泪。
“她舍不得。”
他猜错了。
这一回,我舍得。
我刚走出小区,宋泊言的消息就连着弹出来。
“回来时带瓶酱油。”
“我妈说你刚才没礼貌,进门先道歉。”
“颂颂哭了,你跟她说句软话。”
三条消息,没有一句问我怎么回学校。
**条很快跟上:“我都没怪你扫兴,你别得寸进尺。”
我站在路灯下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原来我离开饭桌后,他最先想起的是酱油、***面子和温颂的眼泪。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陆既明偏头看我。
他是宋泊言的表哥,今晚坐在最边上,从抽卡开始就没跟着任何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