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你太不懂事了!”
“今日是**妹大好的日子,你怎能如此胡闹伤人?”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胳膊上的烫伤疼得我连呼吸都在打颤。
“好疼......”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着争辩,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你不信我吗?”
沈砚辞下颌紧绷,没有说话。
柳音音却在一旁哭得更大声。
“**,姐姐一定是因为我拿了印信,恨毒了我,才下这种死手......”
沈砚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上了我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阿爹生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平安符。
我害怕时,就拿出来偷偷握着。
他眼底满是不耐,一把夺过。
“还给我!”
我彻底慌了,那是阿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你爹都死多少年了,为了这么一个东西丢人现眼,干脆烧了算了。”
沈砚辞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冷酷。
他扬起手。
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那枚平安符,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
“不要!”
我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扑向炭盆,想把平安符掏出来。
火将我手灼烧,火很大,不一会就起了很多水泡。
炭盆里的平安符烧成了灰烬。
沈砚辞抓住我,将我摔了出去。
“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他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