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所以呢?”

“我和我爸睡桥洞,睡公园长椅,是我们活该吗?”

她没说话。

我也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知道我耳朵为什么坏了吗?”

“你知道我和我爸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离婚以后,我们什么都没了。

被赶出去那天,我拼命反抗,却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

耳朵当场出了血。

爸爸慌忙把我送去医院,此后他再去找她,却被拦在门外,甚至被保安拿棍子驱赶。

为了治好我的耳朵,爸爸白天到处打零工,哪里要人就去哪里。

我放学以后也去捡纸壳、发传单、卖纸巾。

冬天没地方住,我们就睡公园长椅。

爸爸把唯一一件厚外套盖在我身上,自己冻得整夜咳嗽。

后来我开始反复发烧。

那次烧得太厉害,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

爸爸抱着我跑了好几家诊所,最后只买得起最便宜的药。

从那以后,我的耳朵越来越听不清。

再后来,只能戴助听器。

而我爸的身体,也一点点垮了。

他开始水肿、头晕,最后连站都站不稳。

医生说,由于术后感染,剩下的肝功能也开始严重衰竭。

而手术费高达五十万,后续治疗更是个无底洞。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