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的声响,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他毁掉了我最后的希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没有一丝心疼。
“这是对你拒不认错的惩罚,许星杳,别再玩那些下三滥的把戏,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他亲口,将我定性为一个小偷,一个抄袭者,一个为了赢不择手段的毒妇。
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期盼,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灰烬。
也好。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平静地擦去手上的血污,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盖了最高检公章的控告起诉书,控告他滥用职权,枉法裁判。
另一份,是一纸离婚协议。
我将那两份文件狠狠拍在他那张错愕的脸上。
“裴景川,这是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我们法庭上见,生死不论。”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傅斯砚径直穿过指指点点看热闹的人群,走到我身边。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肩上,遮住了我的狼狈和一身血污,然后将我打横抱起。
路过裴景川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
“裴法官,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