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血契已经断了。”
“龙主愿意赐下国运,是恩。”
“不愿再护裴氏,也是裴氏咎由自取。”
裴承业冷笑。
“你吃着朕的俸禄,却帮一条妖龙说话?”
“谢无尘,你究竟是谁的臣子?”
谢无尘缓缓摘下国师冠,放在地上。
“守玺一族从来不是皇室臣子。”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守护龙主与大晟百姓。”
“陛下若执意伤她,臣只能辞去国师之位。”
裴承业脸色铁青。
他忽然抽出身旁侍卫的刀,抵住谢无尘的脖颈。
“朕再问你一遍。”
“如何让她重新缔结血契?”
谢无尘闭口不言。
锋刃割破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衣领流下。
裴昭宁捂着受伤的脸,怨毒地盯着我。
“父皇,何必与他们废话?”
“龙灵既能将国运赐给别人,自然也能被人夺走。”
“将她关起来严刑拷打,我不信她能一直嘴硬。”
我看向她。
“你拔断我的双角,还没有明白吗?”
“国运从来不在我的血肉里。”
“即便将我剥皮拆骨,你们也拿不到半分。”
裴昭宁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痛,抬手便给了青萝一耳光。
青萝本就虚弱,直接摔倒在祭台下。
“你说不在便不在?”
“从前本宫脸上有一道伤,你都要主动凝出金露替我医治。”
“如今不过多取你一些东西,你便闹出这么多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