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渡庸人”的都市小说,《我回收婚礼喜糖,每颗糖里都藏着新娘的警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糖刘经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凌晨四点的垃圾站,臭气熏天。我蹲在地上捡别人婚礼扔掉的喜糖,被保安拿着警棍往死里拽。他啐了我一口:“真特么晦气,没男人要的烂货,跑这儿来抢垃圾吃!”我没理他,只是死死捏着手里的镀金糖盒。这盒糖是法国进口的,一盒要两百八,转手重新包装就能卖三倍。我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他。“你可以骂我烂,但不能挡我发财。”直到我抠开手心里那颗晶莹剔透的手工硬糖。没有坚果,没有夹心。糖芯正中间,卷着一张被血渍浸透的小纸...
《我回收婚礼喜糖,每颗糖里都藏着新娘的警告》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的垃圾站,臭气熏天。
我蹲在地上捡别人婚礼扔掉的喜糖,被保安拿着**往死里拽。
他啐了我一口:“真特么晦气,没男人要的**,跑这儿来抢垃圾吃!”
我没理他,只是死死捏着手里的镀金糖盒。
这盒糖是法国进口的,一盒要两百八,转手重新包装就能卖三倍。
我笑了一声,抬头看向他。
“你可以骂我烂,但不能挡我发财。”
直到我抠开手心里那颗晶莹剔透的手工硬糖。
没有坚果,没有夹心。
糖芯正中间,卷着一张被血渍浸透的小纸条。
上面写着四个惨白的大字:
“别嫁给他。”
......
凌晨四点的盛世大酒店后门。
泔水和烂菜叶的味道混在一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蹲在三个巨大的垃圾桶旁边。
手里拿一把小铁钎,正熟练地挑开一箱被扔掉的婚礼物资。
“住手!干什么的?”
大木**重重砸在垃圾桶盖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值班保安打着手电筒,晃得我睁不开眼。
他脸上满是嫌恶,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哪来的要饭的?大半夜跑酒店后门偷东西?”
“赶紧滚!再不滚我报警了,真特么晦气!”
我没站起来,甚至连头都没抬。
手上的动作一秒都没停,咔嗒一声,将一盒压扁的喜糖撬开。
“这盒是意大利进口的费列罗定制款,零售价十二一颗。”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缓缓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刀子。
“纸盒虽然压变形了,但里面的塑封没破。”
“一共二十四颗,原价二百八十八。”
我盯着保安那张因惊愕而张开的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算账单。
“我回收过去,换个新包装,成本三块,转手卖九十九。”
“这一箱里有整整二十盒,除去损耗,净利润一千四百五。”
“请问大叔,我凭本事捡别人不要的废品赚钱,犯了哪条法律?”
保安被我这一连串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砸懵了。
他脸色涨红,举着**指着我,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你……你少在这儿歪理十八条!”
“垃圾站的东西是酒店的!你这就是偷!”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闹腾什么!”
后门的大铁门被拉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踱着步子走出来。
是盛世大酒店的后勤经理,姓刘。
刘经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放。
“又是你啊,
林糖。”
“上次在宴会厅偷收剩酒被抓,这次又跑垃圾站来丢人现眼?”
“我警告你,赶紧滚蛋,别影响我们酒店的形象。”
“再赖着不走,我让保安把你那些烂烂烂摊子全扔沟里去!”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不仅没退,反而上前走了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拍在他胸口。
“
刘经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是我和你们餐饮部签的《婚宴废弃物资独家回收协议》。”
“上面有你们酒店的大章,还有财务的签字。”
“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每周四凌晨四点到六点,后门垃圾站的所有婚庆物资,归我
林糖个人所有。”
刘经理的脸瞬间绿了。
我往前挤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你现在阻拦我履约,耽误了我早市的铺货。”
“按照合同违约条款,超时一分钟,赔偿两百元。”
“从我刚才被拦截到现在,过去了整整十二分钟。”
“
刘经理,现金还是微信?要不要我找你们总经理来结一下这两千四的误工费?”
周围静得只能听到垃圾桶里**飞过的声音。
刘经理倒吸一口气,指着我的手指剧烈抖动。
他想发作,可那张盖着公章的纸就贴在他眼前。
字字句句,全是法律死穴。
“算你狠!”
刘经理咬牙切齿地甩开手,狠狠瞪了保安一眼。
“看什么看?让她搬!赶紧搬完赶紧走!”
两人骂骂咧咧地关上铁门走了。
后门重新归于沉寂。
只有冰冷的夜风吹过,把垃圾袋吹得呼呼作响。
我蹲下身,继续清理地上的糖箱。
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冷的塑料和铁皮,已经冻得有些发紫。
嘴毒,会算账。
这是所有人对我
林糖的评价。
他们都说我眼里只有钱,活得像个精明过头的吸血鬼。
可没人知道,三年前的我,也曾穿着定制婚纱,满心欢喜地等待过一场婚礼。
直到婚礼前一天,前未婚夫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和闺蜜跑了。
他取消了婚礼,留给我一屋子退不掉的喜糖,和几十万的债务。
那天他踩着我的喜糖盒,冷笑着用脚尖碾碎了那些漂亮包装。
“
林糖,你******?”
“一辈子斤斤计较,你只配去收垃圾!”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心口,三年都没***。
他说我只配收垃圾。
那我就靠收垃圾,一分一角地赚回了我的尊严,还清了所有的债。
只是我的心,早就跟这些扔在垃圾站里的硬糖一样,冻得硬邦邦,再也热不起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是假的,承诺是假的,只有兜里的钱和****的证据,才是真的。
我吐出一口气,拍掉手上的灰尘。
在一堆破损的糖盒底,我抽出了一个精致的粉色缎带盒。
这是昨晚那场豪门婚礼留下的。
听说新郎是市里有名的青年才俊,新娘是富家千金。
盒子里装的是一颗手工雕花透明硬糖,像一颗巨大的粉水晶。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质感很好。
我熟练地拿出工具刀,沿着微不可察的缝隙轻轻一撬。
按经验,这种手工糖里面会包裹着高级坚果或者进口果酱。
“咔哒。”
糖果从中间一分为二,碎成两半。
然而,里面既没有坚果,也没有果酱。
只有一段用透明胶带紧紧缠绕着的、卷成细管状的纸条。
纸条很小,上面似乎还粘着一点干涸的褐色印迹,像是血痕。
我皱了皱眉。
现在的商家为了搞仪式感,真是越来越花哨了。
搞什么情书糖果?也不怕客户咽下去噎死。
我用镊子小心翼然地把纸条剥开。
因为年代有些久远,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发脆。
随着纸条在冷风中一点点展平。
几行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左手歪斜写下的字迹,暴露在手电筒的光圈里。
第一行字很简短,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气:
“别嫁给他。”
我愣住了。
婚礼喜糖里,塞了一张劝退的字条?
这是什么整人恶作剧?还是新郎前女友的报复?
我下意识地以为这只是个偶然的意外。
可当我的视线落在下半箱还未拆封的喜糖上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我发疯一样扑向那箱糖。
拿起工具刀,一颗、两颗、三颗……
我像个失去理智的赌徒,疯狂地撬开每一个精致的包装盒,砸碎每一颗硬邦邦的糖果。
“咔嚓!”
“咔嚓!”
脆响在空旷寂静的垃圾站里显得无比刺耳。
第二颗,有字条:“他借了***。”
第三颗,有字条:“婚房是租的。”
**颗,有字条:“他在外面有三个女人。”
整整一箱,一百零八颗喜糖!
每一颗糖的死**,都藏着一张字条!
字字句句,全是在撕揭那个看似完美的豪门新郎,最丑陋、最肮脏的嘴脸!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心渗出了冷汗。
这根本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封封拼上了性命的预警信!
是有人在婚礼举行之前,拼尽全力想要送到新娘手里的救命稻草!
我颤抖着手,翻到了箱子最底部。
那里躺着最后一颗特制的黑巧克力。
我用力将它捏碎。
一张与其他字条完全不同的硬卡纸落了下来。
上面不再是针对新郎的控诉。
而是一行用红墨水写下的字,字迹潦草而绝望,像是人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我拿着手电筒,把那行字凑到眼前。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上面写着:
“下一个是你,
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