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浴室门是透明的。

从外面看里面，清清楚楚。

江阳站在窗边，手里端着那瓶红酒，没喝，就那么拿着。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浴室上。

苏婉语站在淋浴下面。

热水蒸腾起的雾气让玻璃蒙上一层白，但依然能看清轮廓。

能看清她抬起手抹沐浴露的动作。

能看清她侧过身时那道起伏的曲线。

能看清她仰起头让水冲过身体的剪影。

江阳喉结滚动。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心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压不住。

他放下酒杯。

迈步走向浴室。

浴室门被拉开的时候，苏婉语正背对着门，双手揉着头发上的泡沫。

听到开门声，她浑身一僵。

猛地转过身。

江阳站在门口。

身上只围着那条浴巾，眼神直直落在她身上。

苏婉语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

但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目光里。

身上还打着泡沫，白花花的一片，水顺着皮肤往下淌。

“你——出去！”

她声音又尖又抖，带着哭腔。

江阳没动。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江阳直接跨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砰的一声轻响，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

热气蒸腾，水汽弥漫，两个人近在咫尺。

苏婉语往后退，背抵上冰凉的瓷砖，无路可退。

江阳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两人贴在一起。

紧密的，毫无缝隙的。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滚烫的，软的。

他身上只有一条浴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别的什么。

苏婉语浑身颤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腿软的颤栗。

她被男人的气息包围了。

温热、强势、带着侵略性的。

“你.......”

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

江阳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烧着暗火。

“乖乖的。”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然你知道后果。”

苏婉语对上他的目光。

一秒。

两秒。

她垂下眼，不再挣扎。

江阳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苏婉语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他的嘴唇滚烫，从脖子一路往上，吻过锁骨。

吻过下颌，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吻。

是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一下一下，轻轻啄着。

但苏婉语抖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止不住地颤。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沐浴露的滑腻。

每一寸皮肤被触碰的地方都烧起来。

“不要......”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气若游丝，带着哭腔。

但在江阳听来，那不是拒绝。

是邀请。

是挑逗。

是催动血液沸腾的燃料。

他吻得更用力了。

苏婉语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

手指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浴室里热气蒸腾。

水还在流，哗哗的声音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情到深处。

不再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