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句话,手指发麻。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
裴砚辞站在外面,手里拿着电脑。
“是我放的。”
他声音有些哑。
“我查了物料,才知道她把你的工作改成了她的。对不起,我以前没看见。”
我看着他。
“所以呢?”
他喉结滚动。
“我会公开更正,所有项目署名补回你的名字。团队里该追责的人,一个都不会留。”
风吹过院门。
他眼底布满血丝。
以前我最怕他出事,怕他累,怕他失温。
现在我只是平静地问:“裴砚辞,你补的是署名,还是你终于发现自己欠得太多?”
他没答上来。
我关门前,他伸手挡了一下。
手指被门缝夹到,闷哼一声。
我下意识停住。
他看着我,竟然笑了一下。
“你看,你还是会心疼我。”
我松开门把手。
“条件反射而已。”
然后我关上了门。
裴砚辞公开更正署名那天,蓝洞展的官号评论区炸了。
他亲自发了一篇长文。
没有公关腔。
逐项列出我六年来参与的项目,从海岛驻扎到深潜安全预案,从器材调度到影展统筹。
最后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