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发信息前,偷偷联系了城北那个靠挖煤起家的王老板。”
“王老板快六十了,最喜欢折磨年轻女孩。”
“纪泽以五百万的价格,把我卖给了王老板。”
纪眠抬头看着我,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
“他们想在今晚的酒席上,给我下药。”
“用我的初夜,换纪家最后五百万跑路费。”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那你打算咋整?”
“报警?”
纪眠摇头。
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狠厉。
“姐,你教过我的。”
“报警只能抓他们一时,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亲自去。”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满意地笑出声,拉开抽屉,扔出一根录音笔和一小包白色粉末。
“录音笔带上,留证据。”
“至于这包玩意儿。”
我指了指粉末。
“高浓度强效泻药,掺酒里无色无味。”
“既然他们稀罕下药,那就让他们自个儿尝尝,当众拉裤兜子是啥滋味。”
我站起身,拿起大衣。
“走。”
“姐今天带你去红星酒楼,给纪家唱一出送终大戏。”
晚上八点,红星酒楼。
三楼最隐蔽的包厢里。
纪父哪里有半点心脏病的样子,正红光满面坐在主位。
旁边坐着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王老板。
纪母和纪泽像两条哈巴狗,在一旁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