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推门进来。
她穿着剪裁极佳的灰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
曾经那个在二手平台上被一元起拍的怯弱女孩,如今已经有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女强人气场。
“姐,纪家快撑不住了。”
纪眠把几份文件放在我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谈陌生人。
“纪建国走投无路,打算把纪氏集团核心物流园地皮,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抵押给城西****。”
“如果不阻止,纪家虽然破产,但他们至少能套出几千万现金跑路。”
我放下茶杯,冷笑。
“想跑?”
“他们欠你的十八年精神损失费,还没结明白呢。”
我拿笔敲了敲文件。
“去,给城西钱庄那个豹哥递句话。”
“那块地,我霍家看上了。”
“他要是敢接纪家的单子,明天南江里就多他一个漂流瓶。”
纪眠点头,立刻拨号。
电话简短利落。
挂断后,纪眠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
“还有一件事。”
“十分钟前,纪泽给我发了信息。”
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卖惨短信:
眠眠,哥以前对你不好,哥**!但爸突发心脏病住院了,妈也急得想**。
纪家养了你十八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今晚八点,红星酒楼包厢,你来见爸最后一面,就当还了这十八年的恩情。
我扫了一眼,嗤笑出声。
“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
“你寻思他们想干啥?”
纪眠眼神一冷,手指捏紧手机边缘。
“红星酒楼是南城出了名的脏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