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员工也听懂了,所以他们骂沈素月是**是**。
他还因囡囡高烧,沈素月陪着在诊所一晚未归,借着苏玉的嘴故意说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甚至还污蔑了岳母的清白,他明明知道事实不是那样的。
他当时只是,只是太生气了。
他知道沈素月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她爱他,爱得很深很深。
可他做了什么?
他让沈素月寒冬腊月下冰河捞玉佩,当时河面血红,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没了?
他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
他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嚎叫。
像被活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苏玉捂着肚子站在门口,脸色白了又青:
“时砚,你冷静点,说不定是她自己——”
“滚!”
“什么?”
“我说滚!”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瓷片在苏玉脚边炸开。
苏玉哭着跑了。
谢时砚跪在空屋子里,把那张保胎药单攥成一团,抵在额头上。
他一下接一下往自己脸上扇,直到脸颊红肿破皮,渗出血丝。
“素月......”
“对不起,我**,我错了。”
“你回来,你和囡囡回来,我求你,别丢下我。”
没有人应答。
......
三年后,省城。
全省机械设备招标大会。
谢时砚坐在第三排,胸前的厂牌被降了一级。
他这三年老了十岁,鬓角全是白的。"